“你多久没侍寝了?”皇帝突然一改方才语调,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远
宜枝在地上痛苦地翻
挣扎的场景令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好几次被侯夫人打得
开肉绽,毫无反击之力,以至于到现在她对侯夫人都有深深的惧意。
明月已经高高悬于空中,月光洒落在小院内显得柔和而安逸。
他突然又停住了步子转过
来。腰间佩玉碰撞出悦耳的叮当声,于心然反应慢撞上了皇帝坚实的
膛,立即抚着额
后退两步才站稳。
“臣妾害怕。”
正好窗台上放着
,皇帝伸手从中挑了一把
人砍柴用的斧
,木柄对着于心然往她手里递,“要去自己去。”
深夜至此已经是不可告人之事,若又插手这种杂事,君王之威何在?
皇帝回过
来,视线移到自己的袖口,不动声色地谴责她失了君臣礼仪,于心然立即松开,“皇上救救这小
人?”
“臣妾手无碍,今夜就能抄好第三章!”于心然急忙
,自己方才何止冒犯了皇帝,是犯了滔天大罪,只求皇帝快快将此事抛诸脑后,哪里还敢在他面前晃悠。“夜深了,皇上快些回去歇息吧,臣妾这次一定将字写得端端正正。”
一个瘦弱
影推开房门逃命似地冲了出来,于心然远远望过去看清是
女宜枝,她的主子兰太嫔疯了似地挥舞着着棍棒在后面追打她,还有康太嫔也掺和了进来嚷叫着抓住婢女,如此凶悍的两人......那夜的恐怖经历涌上心
,凉意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攀爬。
于心然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她本来就胆小,自小就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
理,凡事不可太
尖,遇事能躲就躲。
于心然刚要松一口气,恭送皇帝离开。
皇帝
一僵,将视线从她
上移开,闷声开口,“嗯,事不过三,这次朕宽恕贵妃,往后再犯错,决不轻饶。”说完转
拉开房门。
“救命!
婢没有偷!真的没有偷!”宜枝一边跑一边凄厉地喊叫着求饶,
上挨了好几下,太嫔次次打得狠辣,下了死手,骨
都像是要被打断了。
她支吾说不明白,两人僵持着,正当此时,对面的房里爆发出一阵怒吼声,打破了小院的安静。
“贵妃说的也是。”皇帝淡淡
了一声,负手往大门方向走。
“像话吗?”皇帝等着她说完,淡淡问了一句。
“太嫔教训下人,臣妾不好阻拦。”
“诶?皇上。”于心然没想到他真就不
了,一心急伸手捉住了皇帝衣裳袖子,“皇上
份尊贵,要不......”
“啊?”于心然被这么直白的话问得一脸茫然,多久了......正经算起来好像不止一个月了未侍寝......等等,她都落魄到被打入冷
了,连饭都吃不饱,皇帝怎么还想着这桩事?!是妙静云没有伺候好他吗?
“贵妃不上前去帮帮这小
人?”皇帝在廊下停住了脚步,也往那
看去,语气毫无波澜。
才磨过的斧
在月光下显得崭新蹭亮。
皇帝给妃子递斧
!这是话本上也没有的故事啊,于心然将手背到
后,怎么说也是贵妃,拿着斧
过去像话吗?况且她真不敢面对那两位太嫔。
明亮双眸里满是真诚,这样的态度就已经足够端正了。
手伤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