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向已故双亲起誓，即使粉碎骨都不会连累娘娘！”徐雁秋正气凛然，也才十七的年华，比她还小一岁，金榜题名春风得意之时，于心然都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固执。

她垂下，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不，没有，臣妾只是好奇问问罢了，诶？”皇帝的手居然探入她的衣摆！掌心贴在她纤腰侧轻轻摩挲着，玉扳指到她的肤，冻得她一激灵，这个色中饿鬼真会拿她消遣！

“你究竟意何为？”

地问，手臂揽住了皇帝的脖颈，此时的他应该是很好说话的。

“若他贪污还杀了人？皇上会如何置？”

只是，徐雁秋说了不会连累她，自己透些事也无妨。

相较于他，自己显得如此懦弱，连亲自为母亲报仇都不敢。这几日她思考再三，王家虽式微，可自己若不自量力与其为敌，势必败北、死者已矣，自己与妹妹好好地过好这一生就好。海有汐，人有起落，将来若得了时机再查清母亲之死为她报仇。

每年至少有三四个月的时间，皇帝都会带着百官和妃嫔们在幽州行度过。去年，皇后差点烧了淑妃的寝殿，一场闹剧几乎收不了场。今年她一定要找个借口留在皇！如此一来自己可得小半年的悠闲日子了。

皇帝轻轻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才慢慢从繁复的衣裙中抽回手放过了她，“幽州行气候宜人，等开春就随朕过去。”

“王氏兄弟在官场横行，侯夫人王氏草菅人命，臣为御史不能看着他们霍乱朝纲。只要娘娘肯助臣一臂之力，臣有把我一定会令王氏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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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然无法只能召他进殿。

于心然万分纠结，“若本助你，你能保证接下来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牵扯到本上吗？”

心里打着小算盘，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乖顺地执起笔继续抄书。

“唔。”于心然如蒙大赦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视情节严重，要么斩首、要么抄家、或者放。”皇帝揽着她的腰，一边开始欣赏着从她手里顺过去的小手炉。

“娘娘，徐御史求见。”一喜进来禀告。

“侯夫人在京城最大的后台便是她两位兄长，她的大哥为工尚书，为人正派声望颇高，无懈可击。但是她的二哥，光禄寺卿

于心然放下话本，怀疑自己听错了，徐雁秋好大的胆子，皇帝当日发了那样的话他居然还敢来。

她心里装着事全然无心思邀，按住皇帝的手，“臣妾冷。”

“斩首，家里人或斩或放。”皇帝放下手炉收回视线看向她，近在咫尺的容颜丰神俊朗，“怎么？贵妃对此事很感兴趣？”

今日皇帝接见番使臣，于心然终于得了安生不必去御书房在君王眼底下抄书。

没过几日，都察院迅速查明了礼侍郎受贿之罪行，皇帝立即革了他的职，下令其全家放惠州。

要令王氏伏法，一定得去了她后台，王家百年世家，在朝中树大深，扳倒他们谈何容易。更何况自己是有王家扶持才坐上贵妃之位。她一方面想查清母亲之事的，一面又怕以卵击石，弄得自己和妹妹最后落个凄惨下场。

起推开窗，透过隙望过去，花园里徐雁秋着一袭单薄官服于寒风之中纹丝不动，一副见不到她就不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