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果然见到嫡妹的装扮，故意问的这句，于心然转了转眼眸，也不敢随便编个理由搪，只能说实话，“臣妾将那套首饰她赏赐给了六妹妹于安然。”

男人变了个样，压抑的息萦绕到耳边，他急切吻住了她，一边去扯她的腰带，“皇上，臣妾还未沐浴。”皇帝这样她怕极了。

“臣妾在宴上饮的，夫人们来敬酒，臣妾不好推却。”

又心生厌恶，忍不住侧过去躲闪。

镜中看不到皇帝的脸，只能见到他的修长劲腰与这双白玉般温修长的双手。隐约觉得他此刻强势，不似白日在书房那么好说话了。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并未料到皇帝会真在意这件事，他都可以命她将寝让给淑妃，她送出去一套首饰又怎么了？即使再珍贵，也只是女子的装饰之物罢了。

“朕没什么耐心。”皇帝等了一会儿

即使他半个月未招人侍寝，也不必急成这样吧？！若非为了自己的命，于心然真想狠狠一脚踹开他。

他卸下她上最后一支步摇，青丝瞬间下。于心然如蒙大赦，背后人的存在仿佛重石般压在她心上，叫她浑紧绷着。

被按住了。

皇帝并未责怪，抬手亲自帮她卸金钗，“贵妃饮酒了？”

他一定要这么羞辱她，以此发心中怒气吗？

“臣妾自己来。”觉得怪异，按住皇帝的手。

“将它解开。”皇帝起去倒茶，凉透了的茶水被他一饮而尽，又将茶杯重重搁置回桌上，神色凛然地看着她，下了势在必得的决心。

皇帝终于停止手上动作，只是他忽然弯腰俯下，亲了亲她耳边。

“皇上弄痛臣妾了！”她呜咽着喊，双手推拒着施暴之人的膛，皇帝终于清醒了些，从她脖间离开，双眸略带迷蒙，面上清冷不复。

“贵妃这条裙子是不是小了？”

“诶？！”只觉得一阵晕眩，皇帝忽然拦腰将她抱起放到旁边的罗汉榻上，塌上并未铺陈任何绵织物，硌得她背疼。

“既然喜欢，还将它赐给别人？”

“贵妃自己不喜欢？”

于心然看着镜中自己衣衫半解的的模样，羞耻感涌上心，恍若在被一点点地温柔地凌迟着。忍无可忍按住皇帝肆无忌惮的手。

未过多久缎绣外袍落到内室地毯上，出里面的金丝白纹窄长裙。

他手上动作温柔，慢条斯理地，不似之前那次扯痛她发。“去年生辰，朕赏赐的那套粉碧玺首饰怎不见贵妃？”

一双手依犹未离开，反而轻轻搭在她肩要褪她的外袍。

她越如此皇帝便越不依不饶，只是腰带不知何时成了死结，他越急着扯，手上青凸起，越勒得紧。

“贵妃的亲姐妹真不少，而且各个在你心里重要非常，各个能将朕比下去。”

“臣妾很喜欢、”她急忙，粉碧玺并非十分稀有，可那套首饰一共八件，镶嵌的粉碧玺硕大透亮毫无杂质，尤其是项链上那颗，是世间少有的珍品。

腰合适，只是口勒得紧了些。因是圆领，显出脖下一片白皙腻，探入衣襟边缘要继续褪她的裙子，雪白的肩胛立即感受到一丝寒意。

她一双手的指甲养得极好，可以轻易解开这死结，可于心然不顾皇帝脸上阴鸷神色，学了他方才为她卸钗环的样子，慢条斯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