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什么？你尽说。”

谢清向来话少，今日滔滔不绝地说此事，难想借她的嘴将此事转述给皇帝？她才没这么蠢，如今就要自难保，如此毫无据之事再胡乱说，怕皇帝真要赐一杯毒酒毒死她了事！

皇后歇斯底里是因为失了掌后的权力，虽说她发起怒来确实像疯子，但出高贵，并不可能真有疯病。

王家人也没有疯病，于心然打量着谢清，她是想借此谣言将华琳琅彻底从皇后宝座上拖下来好自己上位吧，就这么心急么？

“皇后娘娘真是一年比一年凶，也不知她又在同皇上说些什么。”谢清。

一喜压低了声音附在她耳边，“而是皇后因此事受了刺激疯病发作，在营帐之中摘了上的簪子四人。折腾得衣袍破碎，发凌乱，真如同大街上的疯子一般。皇后边的人们只能偷偷捆了她带回行，不敢请御医，只能回禀了华府，连夜找来华府的大夫来医治。”

“这谣言还牵扯到了王家人上，说皇后的这病是源于荣国公夫人，她出王家，将疯病带了来。还说华家人欺上瞒下，将一疯子送上了后位。”

于心然魂不守舍地去拿茶杯，心中万般恐慌，皇帝会不会听了皇后的话，真就在今日写了诛九族的圣旨吧。

说完便离开偏殿，可皇后有疯病这桩事一直杵在她心里，挥之不去。人之中都传开了？她怎么不知？于心然招来一喜询问。

，“妹妹何必空待在这，看情形皇后要同皇上说好久的话，不如随我去偏殿休息。”

谢清接过手中的托盘药碗，强拉着她往偏殿去休息。丰德见此情形立即命了人为她们上茶上点心。

一喜：“婢听其他里的女们说过，春猎之时皇后提前回行，并非完全因着华玲儿勾引皇上之事而发怒，而是、”一喜不敢说了。

“是何谣言？”于心然屏息问。

难皇后为了污蔑父亲永安侯主使暗杀之事，已经命人传开了？

全天下地位最尊崇的女人竟然是个疯子，皇帝知么？还是他也早已知晓？这些年他包容皇后，难也是因为此事？再往深了想，本朝注重嫡

过了半个时辰皇后才从书房里出来，于心然端起药碗，“姐姐若有事就先去面见皇上吧，这药凉了，我命人去温一温。”

“患了疯病的人，平日里看着与常人并无不同，一旦因什么事受了刺激便会发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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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天又回，妹妹伺候皇上，要记得减减衣量。”

“人们都说，皇后有疯病，每到春季便会发作。如今正当时节，有不少人听见月合殿传出歇斯底里的叫声......”

“娘娘还记得皇后边的最得力的大女华么？”一喜又，“是从华府里跟着进的，之前因着小琴的事被打死了。听闻她通医术，从前皇后疯病发作，便是由她偷偷诊治，这些年才将此事捂严实了。”

“近日中有一谣言令我十分疼，责罚了好多人都难堵悠悠众口。妹妹帮我想想法子。”

这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皇后真有疯病？可从前怎么从未发作过。

她回过神来，应下，“知了，多谢姐姐提醒。”皇帝又不在，谢清装什么装？于心然别过不想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