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然拼命忍住泪水，她的憎恨或者喜欢有意义么？他在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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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到美！”皇帝咬牙切齿，真真怒到了极致。可难真要杀了她么，他不承认。

什么？于心然惊愕地仰，皇帝是何意思？要放了她？

“臣妾从来都不想当这个贵妃！皇后视臣妾为眼中钉，随意欺辱臣妾，皇上每次都视而不见！若是可以，甚至希望从未进过，从未遇见皇上，随意嫁一个莽夫，也好过在看似华贵的宇之中受煎熬！”

“娘娘因何事惹恼了皇上？主子们午时过后就要出发，娘娘此刻不去求皇上宽恕,怕是真的..

到了这种地步，彼此说出口的皆是伤人的话。可也是实话，她从前真未想过会进为妃，一步步接近这天下权力的中心，权势富贵是有了，也到了如今也是不由己。

“朕永不会废后，淑妃也永远只是淑妃。倒是你......”他居高临下地垂眸瞥了他一眼，恍若神佛俾睨凡人，“不知好歹，留在行好好反省。若是想逃，可以，你试试看。”

“主子，这是真的么？”一喜忧心忡忡地问。

于心然坐在铜镜前慢条斯理地梳妆，皇帝正在气上，一时半刻又怎么可能收回成命。“是，吩咐其他人不必收拾行李。我们会在行住很久。”

“明日朕就启辰回京，你、”他一字一句，清晰明确，说这话时侧开视线，并未再看她一眼，“留在行之中永远不得离开。”

于心然跨出御书房时见远行东南角灯火通明,连着照亮一整片天空。几个小人神色匆匆朝着那儿赶去，正是皇后寝殿月合殿的方向，驻足观望一阵,廊下灯笼的光芒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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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么？她不敢回眸去看皇帝，他心里一定厌恶透了她。收回目光利落地转往星阑阁走去。纤细影就怎么消失在了门前,空余寂寥。

一夜无眠，次日清晨皇帝突然下令午时过后就离开行回京，各人们忙着打点行礼,官员们连夜写好的折子也无可递。贵妃娘娘被皇帝斥责留在行的消息却不胫而走。

“皇上要幽静臣妾于此？！”于心然不敢相信他竟这种决定，“倒不如逐臣妾出，放我自由。”

“既然如此。”皇帝移开眼神、收敛情绪，恢复了往日滴水不漏的模样，“你不必回了。”

“嫁给莽夫都好过嫁给朕？”黑暗中皇帝的语气带了丝悲凉。“你真这么憎恨皇憎恨朕么？”

四两拨千斤击得皇后溃不成军,本应该欣喜，然而袖中的双手垂在裙边，此刻却只觉得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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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着朕再幸你、”

第79章

于心然焦急万分，既然如此，为何不就顺势放她了呢？就当慈悲一回，“其实臣妾疯皇后，皇上该高兴才是，扫清了淑妃的障碍，皇上回之后大可废了皇后，堂而皇之册封淑妃为后，不是么？”语气近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