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不要这样痛苦死去。

额与朱红色木主刹那相撞，伴随着中无法抑制的惨叫，她晕目眩、疼痛无比，同时有个力自后拉出住了她的手腕。

他不会放过她的。

“朕在问你话。”

已经真正陷入了绝境，自郊外行分扬镳开始，她就与皇帝站在了对立面，一番博弈下来，她如此狼狈不堪，而皇帝依旧如闲庭信步般悠哉。

***

皇帝如此态度强，于心然咬着愈发绝望，眸光左右晃动想着如何自救不被五分尸。

于心然咬了咬，与其遭五分尸之痛，倒不如自己先选个死法。皇帝似还在训斥些别的话，她只察觉耳边有声音，说了什么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趁他踱步去了左侧，忽然迅速起直直撞向那雕龙。

“寻死都不会，你那力连骨都撞不碎，还想死？”皇帝甩开她的胳膊，言语间毫不留情面。

皇帝起踱步到她面前，她如此不哭不闹地，反倒惹得他怒意更胜，压在心中无可发。

“臣妾一时糊涂。”心思在别，本没听皇帝在说什么，自己说了什么也都浑然不知，眼梢瞥向右侧不远的龙，

“朕没允许你站起来。”皇帝远远地欣赏着她的惧意，想借此来浇灭心中的怒火杀意。

于心然双手转而放置到自己的膝上，紧紧揪住裙摆，失去知觉的心终于有了感受，被皇帝如此训斥，伸手抹了抹在眼眶中盘桓的眼泪，呜咽，“臣妾怕疼，皇上赐臣妾毒药吧。”现下的问题已经不是生死的问题，而是如何死得不那么痛苦。

“是、是”宗人令当即行礼退下。

映入眼帘之人正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她怎么就没撞死呢！只要她死了，两人都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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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然闻言只能噤声又跪回到地上。

“出去、”皇帝轻吐两个字。他脸上神情并未因贵妃认罪而回，反而更如同深冬静夜般叫人寒到骨子里。

“你向淑妃透那桩事时，可曾想过会惹怒朕？”皇帝质问，烦躁地在她面前来回踱步。她这样无法无天，他依旧不会杀她，可是又能用什么法子罚她？！

子重重跌落到了地上，意识涣散，眼前一片漆黑，浑没了知觉，只这么瞬间她希望能自己能死快些，心从此不再受苦。

于心然也自地上站起，恍惚出神只想着五分尸，一想到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背后骤然响起的关门声终于叫她回过神。

“你要死也别弄脏朕的书房。”再次睁眼时，耳边有人如是。额疼痛无比，抬手想去摸摸是否撞了个窟窿，手腕顿时就被扣住。

令听见之后，心就定下，这件案子很快将能了结，只等着皇帝发落置这位不得的贵妃，“皇上，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任何犹疑。

皇帝如此痛恨她厌恶她，见此情形想必也是解气的吧。

什么会试题，这种不痛不的事他本就不会放在心上，他真正在意的是面前女人向淑妃透的事。自己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妃没有防备，竟遭她一记漂亮反杀，险些措手不及。

“不准哭。”

她也是一次寻死，哪里知要用多大的力撞。指尖抚摸上额，缠了几层纱布，也不知会不会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