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濯的怀中。

        少女魂飞天外，自间吐出呓语般的呢喃：

        少女小脸刷白，仿佛听到了最恐怖的鬼故事。

        她慌慌张张地喊着，将注意力集中至菊，使劲作出收缩的动作。可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收获半点反馈。

        随着“这样”两字落下，少女的眼睛霎时瞪圆了。

        独自在家扩张门的时候，明明完全没有这样的感受。

        还是说，师匠让女孩子舒服的本领，真的如此厉害呢？

        “那个女人，”白濯恍若未觉，一边作，一边继续扯谈，“份不太见得了光，不想去医院。屁变成那副德，又走不了路，只好藏在男朋友家里慢慢恢复。

        “这便非常奇怪。咖啡色的东西他见得多，红色的却很稀奇。是新入手的玩么？……他仔细一瞧，结果差点吓得叫出声来――”

        如果，如果真的摸到“一小截红色的东西”。

        六神无主的少女，发出受伤小动物一般的悲鸣。

        “屁……没、没知觉了……！”

        “……师匠……花夕不敢了，救救花夕……”

        恰在此时，下的巨型被再次握住，徐徐拽向外。紧绷的括约肌受到牵扯，凸出、拉伸，恐惧感与快感混作一团，令她难以自抑地打起了颤。

        “呜……难、难”

        菊所感受到的，并非空……不，其实连“感受”都无从谈起，而是纯粹的虚无。

        “……呜呃……”

        “……”对方一时语，不知该回答是或不是。

        “走在街上，旁边的路人都犯嘀咕，都二十三世纪了，重樱还有掏粪工的么？”

        “好奇怪……花夕变得奇怪了……”

        甚至渐渐的，连小半片的知觉都离她而去，双的抽搐亦愈发难以控制。

        “她的男朋友也真叫惨，每天帮她拭子、端屎端。偏偏公寓的气循环系统还坏了，只好打开窗，拿两面扇子挥来挥去，人工通风。

        “你可能已经猜到了，那是一小段直。”

        她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快感的余韵仍然充斥于百骸之中，持续舐着她的神经。唯独后庭周围，仿佛多出了一小片空，一切觉、刺激皆如石沉大海，隐没无踪。

        惶然无措下，她伸手摸向菊，想要确认那可怕的猜想，却又半途生生刹住。

        屁，下腹，背脊，一条胳膊，两条，胴的每一寸肌肤，都宛若过电一般，无意识地抽搐着。

        一个可怕的念划过她的脑海。

        “所以，花夕。”白濯语重心长地，“我给你上的第一堂课，就是‘量力而行’。否则，就会变成……这样。”

        莫非是因为，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暴私，格外兴奋的缘故吗？

        “师、师匠……”花夕嗫嚅，“你说的那个‘男朋友’，该不会就是你自己……”

        “你看我像那么好心的傻瓜吗？”

        沉湎于情的花夕，忽然察觉到了丝许异样。

        直变得空空。屁的好寂寞。要是，要是能重新充实起来的话……

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难以形容的强烈酥麻感，毫无预兆地从下爆发，瞬间席卷过全。她只觉一大块东西猛然离而去，连半声痛叫都来不及喊出，就一阵脱力，毫无表演成分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