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呆若木鸡，难置一言。

        (……不，不不不会吧！)

        长年游走于重樱的诸多灰色势力之间，她早已习惯了那些阴沟老鼠的思维方式。利益交换，妥协隐忍，背叛算计……却偏偏逐渐淡忘了，世上还有“你惹我，我收拾你”的朴素逻辑。

        智略有限的他，仓促间只憋出“转移火力”一招。意即，尽量引“纸鸢”的仇恨，争取成为她第一顺位的报复对象，以求把战斗力贫弱的花夕摘出这段恩怨。

        “呜哇啊！！”

        至于引仇恨的办法，思来想去，还是看家本领——后调教一途最为稳妥。

        某种不堪言的可能浮上心，“纸鸢”如遭雷殛，僵当场。

        众所周知，女子贞洁非自愿被玷污，绝对属于不共天之仇。而强制灌导致当面脱粪，虽

        ……

        这便没办法了。白师父很有主见、很固执，却更难拒绝发自真心的善意。因此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构想一种既可以留下命、又不会留下后患的置方式。

        加大注入剂量，去除缓解痛楚的按摩环节，全程暴言挑逗，外加留影纪念作为把柄。多齐下，何愁她不恨自己入骨了？

        一阵温热的酸意沿食一路上行，穿过嗓子眼，钻入了她的口腔。

        非常不希望，白濯为了她去杀人。

        而现在，便轮到她好好补上缺失的一课了。

        仿若推倒了多米诺骨牌，蠢动的“咕噜”声再度响彻房间，声声命。“纸鸢”颊肌一连抽动数下，仓促松开抓着男子的双手，摁上气球般浑圆的小腹。仅仅过了一秒不到，又腾出一只手捂住嘴。

        她好像……好像非常不希望看到，师匠大人手染鲜血。

        关于灌刑的目的，白濯没有说实话。至少没有说出全的实话。

        “往你的屁里灌水，不是为了审问什么情报，得到什么承诺，或者要挟你给我什么好……单纯就是，想让你难受罢了。”他平铺直叙地解释。“你刚才得罪了我，我很不爽，所以你也别想痛快。就这么简单。”

        不过，小豆丁的心慈手，似乎并非纯粹缘于故旧情谊。

        “呃，恶，呼呃，呼呜嗯嗯……”

        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很少有人能够真正收拾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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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难以算作好人。

        起初的想法，是直接送“纸鸢”归西，方便省事，一了百了。苍绮院花夕极力反对，那便由得她反对，以自己一贯的子，无论当事者意愿为何，都无法妨碍他越俎代庖，去自认为最“正确”的事。

        她惊惧地向后移动子，却忘了屁里还堵着老大累赘。“噗嗤”，水遽然深入一截，重重撞上，猝不及防下就像插了肚一刀，得她两眼翻白。

        然不会对肉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神层面的侮辱，比起破可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濯脸上绽开得计的笑容。落在“纸鸢”眼中，则与变态杀人狂的狞笑没甚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