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你想的那样。”白濯坦率地点，“倒不如说，要是允许你偷偷摸摸完事，反而很奇怪罢？我看上去像这么心慈手的人么？”

        见对方如此好说话，“纸鸢”反倒楞在当场。命的便意容不得犹豫，她一咬牙，两手撑住洗手池边缘，笨拙地挪动躯干，将翘从水龙上下。

        女子竭尽全力收紧肉，艰难地止住了漏。

        拉屎本来就是要偷偷摸摸去拉的啊！

        “纸鸢”内心激烈地吐着槽，却没胆在对方面前说半个不字。

已经很清楚了吧！下面、后面的，还能是什么其他的了！咳，咳咳！”一不小心又呛了水，她抓狂地，“见鬼，就是屁眼啦！门！菊花！屁的！”

        “我已经说过了。这里就是厕所。”

        过程远比想象中来得顺利。冷水混杂着，长期冲刷，令异物与肉的交接异常顺。“噗脱”一声，屁几乎未受阻碍地离了金属，菊口失了阻碍，当即出一强劲的激，敲得水池滋滋作响。

        “……”

        了指房间中央：“不用找了。看见那边的终端机镜了吗？对着它蹲下就好。”

        借着阅片多年的经验，他下达了拍摄指示。“如果效果不理想，我不介意从再来一遍的。”

        “——不不不，不用！我照办就是了！”

        女子试图蒙混过关，装傻地。

        “自己调整好位置，记得把脸放进画面里，门的角度别太偏下。”

        “……”

        “磨蹭什么？还是说，你觉得常规的排方式不够过瘾了？还想继续用嘴撇条的话，我可以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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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欸，该不会，要我在这……”

        白濯目光炯炯地盯着“纸鸢”，直到她的神情由自暴自弃变成不自在，才啧声一笑，让出半个位。

        “你想跑去哪里？”

        摩，压由内而外迫，后庭方寸之地屡受摧残，竟莫名生出一情的愉悦感。“纸鸢”两间的秘渗出丝丝水意，脸上的红晕中，明显混入了有别于羞惭的意味。

        可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该死，这种时候……）

        深一口气，她环顾四周，想要选择一稍微隐蔽点的角落。但白濯再次拍肩，贴地指

        怨怪着不中用的，她脚尖点地，捂着怀胎六月般的肚子，踉跄着走向最近的厕所隔间。还没迈出两步，就被牢牢按住了肩膀。

        两害取其轻，“纸鸢”慌忙跑到指定的地点。步履太急，以至后庭封堵不力，星星点点地挥洒了一路。

        “去、去上厕所呗。”

        “呜咿，还不……不可以！”

        ……

        “咔嚓”一声，是冥冥中尊严与节碎裂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