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说起来，全都是“暗”的成员呢。）

        女子梦呓似的话音，让白师父略微挑了挑眉角。

        （啧。……这算是，调教起效了？）

        未注册武装组织的超能力少女，隶属同一组织的义天网骇客，以及同样属于该组织的冷血狙击手。特质过于偏门奇葩，显然不足以代表全市形形色色的女个。

        然而，最近一个月接二连三的遭遇，让他产生了些许

        “哦，还有。这回我没要求脸，可你还是主动看向镜了呢。”

        “…………随你，怎样讲。”

        “……”

        “……”

        “……”

        他用指节轻敲了几下窗玻璃。片刻之前尚对此举反应激烈的“暗”女杀手，一动不动地仆着街、撅着腚，半句抗议皆无，不晓得是没听见，还是懒得说出口。

        沉寂了好一会儿，对方细若游丝地：“……脸……藏着，就行。”

        在屈辱与快感余韵间游移不定的她，并未发现自己微妙的情绪变化。

        某位不姓白，却依旧被他叫“白师父”的人亦说过，“将来碰到喜欢你的女孩子，千万不要强迫她不愿意的事情。……别装傻，你知我指的是什么。”

        “拉……拉不……动了。……好……舒服……”

        既然余力尚存，想必对方不会介意一些更出格的玩法的。

        但白濯的感知何等锐，即刻捕捉到了这一细小的异样。

        “很奔放的姿势。”白濯好笑地，“现在不担心被看见了？”

        摇晃脑袋，将“暗”实为潜在变态联谊团的荒诞念甩出思绪，白濯重新将注意力投注向窗台上呈狗爬状的赤女子，望向她历经抽插灌、粪水冲刷，依旧顽强动着的下菊。

        ……

放，仿佛此口亦是备呼功能的官。

        莫非当今重樱社会，自己这种糟糕癖，大家明里喊着好恶心，其实一个个背后都非常享受么？

        “但是你刚才撇条的时候，面孔是侧对着窗的。”

        （……唔，不至于，不至于。样本还是太小了。）

        （这小破组织到底算怎么回事？）

        疑问。

        “又或者，是为了看清自己的脏东西？你平常撇条，一直都观察得这么仔细的么？”

        打不过，也嘴不过，“纸鸢”郁郁地嘟囔着。语气中不带多少敌意，反而透出情侣间生闷气的味。

        前女友曾有言曰，“要不是有我帮你火，以你的变态，早晚有一天会来一场大爆发，彻底社会死亡的。记得好好感激我唷。”

        平心而论，这两人未必有资格，在“”的方面教育白濯。不过，因人废言不可取。他姑且还是接受了忠告，时时牢记：对绝大多数女而言，撇条真的只是单纯的代谢环节，不涉及任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