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拳交惩戒(下)
2022年4月18日
大恶人的风凉话幽幽入耳,“纸鸢”饶是将近崩溃,仍然第一时间半羞半恼地予以否认。
“这种……!怎,gen本,不可、不可能……”
语出一半,即告卡壳。
经过外人的点醒,她终于感受到了缓缓攀上大tuigenbu的粘稠shi意。亦清晰ti会到了游走于后庭一带,微弱且不屈不挠,连绷裂剧痛都盖压不住的隐蔽快感。
凶qi入ti,前突后抽,恶意满满地撕扯着扩张至极限的菊环,搅动着柔ruan的changbi。毫厘之隔的要害脏qi亦惨遭侵袭,重拳接踵而至,一捣一碾皆劲dao十足,锤得她差点闭气昏厥。
如许全无香艳色彩可言的行为,偏偏cui生出一gu屈从于绝对强者的异态悦nue。
比窒息更窒息的残暴摧压,令她油然想起一段以为早已遗忘了的往事。
青葱年少时,自己dai着口罩,偷偷摸摸地从成人用ju店购入了一gen自wei棒。飞奔回家、冲进房间、紧闭房门窗帘,将新鲜拆封的棒棒xi附在地板上,脸红心tiao地坐了下去。
结果,脚底没留神,往侧边一hua。
那是她第一次,亦是直至昨日为止最后一次,ti验到“被巨型阳jutong死”是何种感觉。
真的很疼,真的很深,真的叫得很惨。
也真的liu了很多的水,恰如此时此刻。
不,“恰如”两字委实太过牵强。无论力度,频率,持久,penchao规模,两者都不存在半分可比xing。
是因为shen后的凶暴nue待者,潜意识中怜香惜玉,运用了让女xing快活的技巧?
抑或更因为,屁gu的dong,是自己shen上,远比桃源蜜xue更juxingyu的地方?
“啊,啊呃啊……!痛!好痛!”
(呜嗯、呜呜嗯嗯!屁gu……要、要丢了……!)
痛感有多猛烈,快感亦等比增强,反之亦然。
倘若只有后者,没有前者该多好。简直就好像,与朋友一起欣赏着最爱的电影,本应其乐rongrong的展开,肚子里却翻江倒海,十万火急地想要上厕所一样……
……乍逢白濯不到一小时,“纸鸢”的心内比喻已变成了味dao非常nong1重的模式。
抽抽搭搭地悲泣着,她发自内心地恳求dao:
“……拜、拜托……让我,正常高chao,求你了!”
“想得倒美。”
白濯一声轻哂。
“你大概又忘了?我是在‘折磨’你啊。”
“呜!啊、呜嗯嗯……求,求……”
“我建议你闭上眼睛。”
“欸、欸欸?”
“纸鸢”疑惑地一愣,旋即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合上眼帘,饱han期待地把面孔朝向对方,方便他进行确认。
“还真的照zuo了啊。”白濯意外地dao,“我的意思其实是,你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