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公司’还想振兴房市，这些组织，有一个算一个，到时候都得理掉。”

        真正拨动其心弦的，是一线灵光，一条从未设想过的思路。

        【如果是军火什么的，我也好早作防备。】

        沉默的坚冰逐渐松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加入聊天，茶餐厅被热闹的气息填满，再没有谁去关心天网视讯的内容。

        当然，仅止些许街坊琐语，尚不足以令他的情绪产生波。

        许是他的理由足够充分，又或是答案本算不得绝密，对面迅速发来了回复。

        过了十数秒，干脆直截了当地坦白：

        “希望能理得晚一些。至少等我攒完买房的首付再说。”

        【冒昧问一句。你们组织里失窃的东西，是什么？】

        “应该说，乱的只有樱墙附近一带吧……”

        有意无意地，他避开了“房价到底跌没跌”的问题。

        ――【是工业用品】

        闲聊的主题，从爆炸案到市区治安，又拐到警务科的员工待遇，继而转进至今年的物价。再然后，一位食客随口一言，大家又开始讨论房地产：

        ――【勉强能算作军火吧】

        白濯舀粥的手，停顿了微不可查的一瞬。

        “是‘暗’组织吧。听说他们都是小打小闹，基本没怎么弄死过人。”

        ――【是爆破物】

        最先说话的年轻人面窘态。“我买的房子在西七区，爆炸案发生在西十九区，距离很远的。”

        “呃，是我没错……”

        “再小打小闹也是非法组织啊。”

        “西七区又不是没被炸过。”问话者拆台，“应该说，整片樱墙，还有哪块砖没给炸过的？那个‘潜’组织，可是全年无休，勤快得很呢。”

        “这位小哥，我记得以前有人在这儿讲过，买了栋樱墙旁边的别墅，那个人好像就是你吧？最近爆炸事件一场接着一场，你的别墅还能升值么？”

        ……

        （啧，我还想了解下那个联女明星的花边的。）

        【要不然，告诉我大致的种类也行。】

        沉片刻，白师父调出相泽铃的联系方式，输入短讯。

        此言一出，一群人深感有理，纷纷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仿佛他们真的能存够那份钱似的。

        “重樱最近可真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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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到现在还没复课。”

        遗憾地看了眼淹没在喧嚣中的虚拟主播投影，白濯换了个舒适的坐姿，一边品粥，一边听他们水。

        有限的线索，以奇异的方式串联在了一起。

        对“暗”组织，他谈不上有多少好感。只不过，两位调教对象皆为其成员，由“理”一词联想到她们可能遭受的凄惨结局，依旧让人略感不快。

        （……樱墙……房价……爆炸案……）

        “……哈，也是。”“……没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