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兰馨听程栀这么说，忽然笑出声：“这算什么事，你要是想学，妈妈随时都能教你，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回你回家来，我天天教你。”

隔着秋季衣物厚厚的布料。

程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一件事的时候竟然能那么笨，从小到大很少有她得很差的事情。

程栀沉默了会儿，说：“现在可以吗？你直接告诉我怎么弄，我就跟着了，电话指导一下…？”

大概是因为刚才祁纪阳的语气实在太过于楚楚可怜，他说想吃她的饭，自己被他那么半搂着，也不知想着什么，竟然就答应了。

她说了程栀很多次，让她学会自己饭，程栀每次都说工作忙就给推了。

“嗯，再蒸个吧。”

此时此刻，程栀站在灶台前发愣，眉紧蹙，差点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轻轻咬了下，看着那干净明亮的灶台，像是在受刑。

空的。

庄兰馨愣了下：“这么急呀？”

“嗯…朋友生病了，我在他家里。”程栀编了个理由，“我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生病了还是自己在家点东西好。”

打开看，里面其实本没有什么东西，只零零散散的放了几瓶饮料，几枚鸡。

…

程栀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到自己肩膀上一重。

“想吃你的饭了。”

她从来都是一个不让人担心的孩子，也不会说自己有什么困难。

他一个人住，但冰箱倒是买得大的。

他像是在撒，低声呢喃。

答应饭给他吃。

祁纪阳垂把自己的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

但是饭这件事，她确实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困难。

死在家算了……”

“你现在也终于知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了？”庄兰馨嘁了一声，“那你现在准备点什么？也不能其他的吧，熬个粥？”

“……干什么？”

每走一步，程栀都在小心翼翼地问庄

这么多年了，程栀从来都没有说过要学饭，她刚毕业一个人打拼事业住在外面的时候，庄兰馨就担心得不行。

“行，那我说，你照着，小心一点啊。”

家里只有这些东西可以了，看来下次来祁纪阳家里还得自己想买点菜来。

发了好一会儿呆，程栀给庄兰馨打了个电话，有些难以启齿：“喂？妈…你在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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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烧着。

“怎么了小栀？”庄兰馨感觉到她有些为难的样子。

跟他整个家的感觉一样。

**

大概是因为发着烧，他上的温度，特别是额的温度，像是一团火簇。

事实上，程栀并不会饭，她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厨房杀手。

程栀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这会儿程栀主动提出来，庄兰馨肯定是开心的。

“现在有空吗？你能教我饭吗…？”程栀说着，拉开的祁纪阳家的冰箱。

甚至，对大多数女生来说困难的篮球，她玩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的。

也不在家里吃饭，公司也没有食堂，那岂不是只能点外卖？外卖多不卫生啊！

“程栀。”

“我饿了。”祁纪阳的声音很哑，尾音却依旧扬着，“外面卖的一点都不好吃。”

庄兰馨还有些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