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破屋的形逐渐隐藏在黑暗之中。

        芋妲拖着手里的鱼篓，疲倦地打开房门。

        今天回来太晚了，而且捕捞所获无几，她心里一阵快。

        木门「吱呀」

        一，一如往常，黑的房间张开大口。

        芋妲在暗影中伸出手，盲目地摸索着提灯……「嚓！——」

        刹那之间，角落中冲出一个人影，猛的将芋妲按在墙上。

        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一个男人的躯压在了上，自己的右手被按住，动弹不得。

        极度的慌乱之中，她伸出左手胡乱地在男人背后抓扯，感觉到坑坑洼洼的壳……「怪胎！」

        芋妲尖声嘶喊起来，「你疯了！今天跑来祸害自己亲姐姐是吧！」

        壳生沉默着，手臂仍然死死地把姐姐压在墙上。

        他一言不发，双眼在黑暗中闪着寒光，彷佛林中捕猎的野兽，一瞬觉醒。

        忽然间，他拉住芋妲的肩背，一用力就把她狠狠摔到地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不及芋妲起，壳生便如饿狼般扑到她上，发动全的肌肉制服住竭力挣扎的女人，随即掣出那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姐姐的脖颈上。

        冰冷厚重的钢刃贴在芋妲的细腻肤上，往下一寸便是奔腾的动脉。

        巨大的恐怖征服了芋妲，满心害怕的她胆怯地抬起双眼，咙发涩，看着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不敢置信地见到他从怀里拿出那张废纸，那张报告单扔在旁，往上啐了一口唾沫。

        十七岁少年重的呼有如雷鸣，吐在芋妲的脸上。

        「姐姐……」

        壳生的话音低沉而愤怒。

        「你一开始就是个只知虚荣的贱货。」

        眼泪混合着羞辱感与恐惧，从芋妲的双眼夺眶而出。

        「不要伤害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当时错了，不该砸你的，壳娃你回来吧，我……我们像以前一样，你还是我的弟弟……不要……」

        「不要伤害？你凭什么敢这么说话？」

        壳生的匕首又往她脖子上抵紧了一步，侧着向下的芋妲展示可怕的伤痕，那被她当时砸得鲜血淋漓的印记。

        兽在男孩的中翻腾，他的块块背甲状的痂灼热发，如同毒雾来临时一样，动着他的望。

        他的阴高高上翘，鼓胀的紫红彷佛要把子撑破。

        下压着的这个女人其实不赖，是吧？眼下就有这样的女人，何必跋涉到下游的村里去捡婆娘呢？他小时候一直觉得姐姐是漂亮的，常盯着她瀑布般的黑发发呆，尽之后见过勘测船上的城里女人后，渐渐忘了对芋妲的感觉。

        此时此刻，这种诱惑又回到他的上。

        壳生感受着姐姐的惊恐，舐着嘴，左手伸进麻纱衣裙，暴地翻起衣服，肆意弄芋妲水滴形的房，凸出，汗珠细密。

        他太了，几乎无法再忍，想要腾出手来解开自己的带。

        「不要，求你——」

        芋妲小小的声音变成了乞求。

        「把刀从我上拿开，我们可以，可以到房间里去，去……」

        「去什么？」

        壳生毫不留情地俯下来，近姐姐的脸庞问。

        芋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在那儿……在那儿干我。」

        ····

        即便在若干年后，壳生也没有忘记人生的第一次爱。

        那个夜晚，他像熘熘的鱼一样，一下进入了芋妲幽深的阴。

        窗外的月光透过不化的水气，照在茅屋里姐弟的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