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是还没有完全拾起关于信息官的自觉。

秦策转看她一眼：“你们在讨论什么？”

不过几秒钟，许霄叼着半拉没吃完的面包，小碎步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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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绫子和靳夏的感情史。”

“有事儿啊橙橙？”

她朝他飞了个吻。

“……对，很有理。”凌橙暮认可了这一看法，她转而跟秦策嘀咕，“你说，我当年是不是试图炸过监察局？”

“理论是好，但实施困难。”

他们缺少一条捷径，一个机会。

许霄疑惑：“我们不正是在造反的路上吗？”

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数据恢复太慢。

凌橙暮为观月绫子最信赖的队长，又为靳夏最敬仰的监狱长，对此自然责无旁贷，要安几句。

“众志成城，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能联合所有玩家的力量，一起对抗。”

她开门见山问他：“你还记得自己编纂过哪些程序吗？比如能消除玩家或犯人记忆的那种。”

这确实是她能得出的事。

海风起他的大衣猎猎作响，他的背影依旧瘦削，像一柄出鞘利剑。

编纂好特定程序，那负责编纂程序的是……

什么？”

“还有，喜欢你。”她眉眼弯弯一笑，“像你这样又帅又有责任感的男人，谁能不喜欢呢？mua！”

无论是梦境里的爆.炸声，还是此前她极度强烈的“把监察局炸了”的执念，似乎都暗示了这一点。

“他们俩以前在灵异系统里，可能是情侣，但是彼此都忘记了这档子事。”

直到把观月绫子哄得宽心了，她才离开原地，走向船前甲板。

凌橙暮猛一回，朝船舱里喊：“许霄，出来！”

毕竟目前狩猎计划的幸存者，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为防止出现更多的牺牲者，反抗到来得越早越好。

“……”

秦策正站在那里。

是他大意了，这才是真正的她。

“他们俩……”

“其实我现在也还想试试。”凌橙暮冷笑，“我们要另考虑办法了，记忆恢复是一方面，搞定监察局也是一方面。”

凌橙暮又问：“那被系统删除的记忆还能不能恢复？”

伍时玖瞬间变脸比翻书还快：“烦死，你就一工人，废话这么多呢？”

秦策沉声：“有方法能

“理论上是可以的，只要我们能得到监察局的控制权。”

他学习能力极强，在接受了许霄短时间的指导后，已经熟练掌握了开船技巧。

“那种程序肯定有，可我记不起来了。”许霄诚实回答，“我就只记得自己在控制中心的后面给盆栽浇过水，还跟常哥喝过酒。”

“……”陆零沉默半晌，别扭地提意见，“你用我示范，称呼是不是也得变一变，该叫我的名字？”

许霄问：“橙橙你有什么想法？不妨先说来研究一下。”

她缓步上前，把一块牛饼干到了他嘴里。

秦策叹息：“我一直怀疑。”

“这种事你说得倒轻松，换句话讲不就是造反成功吗？”

秦策沉半晌，略一颔首：“除了真晶芯片会控制记忆，系统也能自主删除某些玩家的记忆，只要编纂好特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