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断呵呵笑：“你是在问，老夫为何不担心报仇，对么？”

        绝对，不可有丝毫怠慢。

        午饭之前，方三小姐才醒转过来。

        起初不必女人帮你延期续命，等你略有小成，你帮老夫弄来的女人恰好也就到了。如此甚好。”

        方二小姐泣不成声，在旁不停叫着妹妹名，却再也唤不回她。

        他盯着孙断的脸，紧张到不敢出气。

        伺候孙断练功完毕，狗子默默收拾东西，并未提起自己要修炼的事情。

        他们技不如人，死得其所

        他一次次提醒自己，必须清醒，时刻保持清醒。

        狗子给她，她就抓他手自己的子，一边叫“孝儿，孝儿”，一边转趴下，噘着屁掰开窝，出粉莹莹的眼儿，咯咯笑着乱扭。

        他知，若那只是孙断的玩笑，不提也罢，若那不是，孙断自会开口。

        狗子吞口唾沫，心想，看来若当初他承诺的那些女人最后落空，他必定就得不到那所谓的“延期”

        “有仇的人，都想报仇。老夫也不例外。无奈断目盲，那些又一个个都是武林豪强，纵然老夫神功盖世，也拦不住他们提前闻风而逃。”

        说罢，他听着二姐惶恐的哭声，开门走了出去。

        狗子忍不住想，如此下去，自己莫非可以在这山寨中，到一人之下，数十人之上？这念刚一冒出，他就一个激灵，连扇了自己四个耳光。

        孙断缓缓说，拿起木匣，将狗子才放好的盒盖打开，在里面两本上摸索一下，拿出了记号的上册，缓缓，“你既有些内功底子，学起来总不会太慢。

        狗子颤声：“主人神功盖世，自然不必担心狗子这种鼠辈伎俩。”

        可她疯了。

        “孝儿……”

        “老夫生平无恶不作，背信弃义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但教你练功，却不是玩笑。”

        果然，狗子正要离开的时候，孙断哑声：“狗子，老夫说过，今日开始教你修炼的上册，你为何不声不响就要走了？莫非是信不过老夫么？”

        她再也认不出姐姐弟弟，见了谁都是傻笑，笑一会儿，口水就滴滴答答到柔白皙的膛上，顺着狗子留下的指印缓缓垂落。

        伴君如伴虎，守着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魔，就算真了关门弟子，没命也就是弹指间的事。

        狗子屏息凝神思索片刻，点：“有。”

        可他只能问，不得不问，这句话若不问，会显得他心机太深。

        “主人……为何要教狗子神功？”

        狗子的名字依旧很贱，地位却隐隐高了不少，姐弟三个住进了专门收拾出的房间，伺候那些女人的肮脏活计，也交回给了从前那个跛子。

        他心惊胆战，口中却只有附和：“是，如此甚好。”

        狗子去打来饭食，端着木盆进屋，就发现不过这片刻的功夫，方三小姐已经摁倒了二姐，趴在她上分着，抓起她的手往自己下，呵呵笑：“孝儿，孝儿，孝儿快来干姐姐，姐姐生了孩子，咱们分着吃。”

        狗子不得不把方三小姐绑在床上，喂些粥后，用破布住了嘴巴。

        “主人说的……可是当年名门大派围剿魔教之事？”

        狗子扑通跪下，其实心中已经不甚惊恐，但还是努力出颤声，：“狗子不敢，狗子只是看主人修炼神功略显疲累，又不曾提及，想必是要休息，狗子自然就该退下，不打扰才是。”

        “你问。”

        孙断冷哼一声，：“蠢材，老夫都只肯称其为魔教，岂会为了他们报仇？

        方二小姐帮着摁住妹妹手脚，看他绑完，抽噎，“你……你就要看你两个姐姐，今后……这么暗无天日生不如死么？”

        狗子起走到门边，拉开一线，屋外的阳光打在他鼻梁上，将脸从中割成整整齐齐的两半。

        这话说完，屋内安静下来，片刻之后，孙断开口：“修习之前，你可有什么话要问？”

        机会，也不知会遭到什么可怖反噬。

        孙断单掌压着手中秘籍，缓缓，“老夫教你这门神功，你若有一天能学成，算计了老夫，为你自己报了仇，说明老夫教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混世魔，届时你离开这里，行走江湖，自然就会慢慢为老夫报仇。”

        他躲了一下，避开了那光，在门后的阴影里，咧嘴一笑，：“二姐，我和三姐都疯了，你为什么还不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