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听,结果……在这鬼地方出了事,真是急死我了。”一说到此
,杜晓云愤愤不平,听口吻气势,若非袁忠义是个外人,当场就要抱怨自家大嫂几句。
袁忠义顺着她的话
哄了几句,只捡好的说,又挑了些没甚意义的浅显笑话,总算逗得她展颜一笑,比绷着脸的时候,平添几分动人。
可这笑,不久便转成了泪如雨下的嚎啕大哭。
“哥――!大哥!大哥――!你醒醒!你醒醒啊!”袁忠义在后方站定,冷眼望着杜晓云扑在杜太白早已冷透的尸
上,心中还微感紧张。
毕竟来取信物的时候只是匆匆布置一番,
口那一掌补上去的时候尸
都已僵
,若是经验丰富的人仔细查探,保不准能看出破绽。
不过杜晓云此时悲痛
绝,哭得几
晕厥,想来不会发现什么。
他正想着下一步该如何
得自然,杜晓云却突然拧
站起,呛的一声长剑出鞘,遥遥指住他的
,喝
:“你为何不带我大哥下山!你说啊!”袁忠义当机立断,双膝
地跪下,眼中
出几滴泪花,惶恐
:“杜姐姐,我……我也不知
为何会变成这般状况啊。杜大侠说、说不能搬动,不然须臾就会没命,我只是听他的。我……我哪里懂啊。”杜晓云知
不该迁怒,可心中悲愤至极,淤
难忍,加上一路内息消耗颇巨,只觉
一紧,腥甜上涌,那薄薄

隙间,竟溢出一
嫣红血丝。
袁忠义心中暗喜,但心知此刻还不是时候,急忙起
,壮着胆子
过剑锋走到她
边,一脸焦急将她微晃
躯扶住,“杜姐姐,你没事吧?”“走开!”杜晓云将他猛地一推,可此刻内息枯竭力气也快要耗尽,没把他推出,自己反而退开两步,颇为狼狈险些摔倒。
这一下羞怒交加,她仰天凄厉尖叫一声,突然将所剩无几的内息运到周
,手中长剑狂舞,转眼就在旁边一棵老歪脖树上连砍了十七、八下。
这歪脖树绑过不少姑娘,供匪徒
淫取乐,如今被女子一剑剑砍得木块翻飞,倒也算是遭了现世报。
袁忠义不敢上前,悄悄撤开两步,静等着她发
。
看她快要不支,他才高声提醒
:“杜姐姐,要不……咱们还是走吧,那老魔
万一……万一还活着呢?”果不其然,杜晓云早已失了冷静,都不
自己摇摇
坠,瞪着通红双眼
:“那老贼在哪儿?我今日就要将他抽
扒
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袁忠义唯唯诺诺应声,上来扶住她
:“可……可万一那老魔
还……”“那我就拼了这条命!”杜晓云嘶声
,“你若怕死,指给我地方,就下山去吧。”袁忠义适时一
膛,朗声
:“杜姐姐,你人这么好,我袁忠义岂能将你丢下不
,既然你要拼命,那、那我陪你去就是。”杜晓云一怔,目中戾气顿时消解几分,眼波禁不住泛起层层柔光。
袁忠义知
若再继续她反而要理智冷静下来,便扶着她往里走去,握住她持剑手腕,
:“我来带路,杜姐姐,你若没力气,我借给你。咱们一起对付那个老魔
!”杜晓云热泪盈眶,抿
去嘴角血痕,咬牙
:“好,就算我今日死在这里,能有你这个萍水相逢的义士相陪,我也无憾了!咱们走!”袁忠义
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领她往里走去。
其实此刻他若出手发难,杜晓云
本没有半点胜算,只能任他摆布蹂躏。这也正是他当初的算计之一。
但他这会儿改主意了。
杜晓云的反应比他预计还要好,他觉得,自己有机会得到更多。
那密室并不难找,也不难开,这么一个简陋的山寨,靠孙断一个瞎子指挥,能弄出这么个暗室已经很不容易,外面的好多掩饰还是袁忠义亲自动手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