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贺仙澄挥袖一拂，灭去残焰，取出旁边插在土里的火把点燃，淡淡：“既然如此，那你随我来。可还走得动么？”霍鹰此时腹中饱，脑昏沉，恍恍惚惚应了一声，便也掣起一火把，跌跌撞撞跟了上去。

        阴云渐散，素娥登天，那玉盘已缺损过半，明月渐残。

        摇曳火光之中，两个女子一前一后，踏着已被新草覆盖的陈旧泥路，缓缓走向垂山溪。

        先前曾去那边取水，霍鹰路途还算熟悉，只是漉漉的泥一下下着她的脚底，让她心不觉越发烦躁。

        走着走着，她耳边忽然听到一声游丝般的哦。

        论，她还是子，即便出嫁，掀掉盖脱下吉服，也敢坦坦说一声冰清玉洁。

        可论心，她玩过的女人数量，怕是比天下九成男人还多，那一声气若游丝，恍如呜咽，她一听就知，正是害羞女子忍着不叫，偏偏得想喊时挤出来的鼻音。

        她曾偷过家里一个姨娘，爹还就在同一个院子住着，那青楼里赎来的娘们被她双夹住磨得满面通红险些崩了时，咬着被角的嘴里，从鼻孔出来的就是这样的哼哼。

        霍鹰的脸色顿时更差了几分。她带着上路的玩物，显然正被他人玩着。

        无疑，那便是袁忠义。

        “贺姐姐，”她瘾稍稍下去一点，定了定神，问，“我那丫，就是在用……你说的救人法子么？”贺仙澄也不回，淡淡：“不错。”霍鹰停下脚步，牙关紧咬，额上豆大的汗珠下。她抬袖子了一把，忽然：“我不去了。”贺仙澄脸色微微一变，但语调并未有丝毫动摇，背对着她漠然：“若是不去，你这便回房休息吧。仙丹宝贵，我还得去看看情形。你要是还饿着，那些肉，你就趁热吃了。不必等我，也不必给我们留。”说罢，她继续迈步，依旧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