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到了之后有机会见到海洋神女,没想到一个又一个进来询问相差不大口供的,都是之前那些骗子。
薛雷和拉雅可以坐着,那些骗子都只能站着,还不给松绑,看来罪行已经板上钉钉的疑犯,待遇不同。
前面的骗子都轮不到和薛雷对质,格洛弗一连串的问题环环相扣,再加上这地方有
诡异的威慑力,那些没什么能力的小人
本无法自圆其说。
不过,他们也
住了,咬死是原神教的指示,别的被
到答不出来,就干脆不答,行使这个世界还
本不存在的沉默权,然后被拉下去用刑……据说刑房和隔离间那边没有隔音结界,越靠后被带进来的骗子,脸色就越差。
也不知
海神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薛雷总觉得,光靠金钱收买,这帮人不至于这么有骨气才对。
难不成……海神教搞的计划还有一层套娃,去收买这批骗子下命令的人,真的装成了原神教成员,让这些骗子也不知
内情?
他这种推理只看社会派的人,一想这种弯弯绕绕就
晕。
直接点竞争传教实力不好吗?我现在想
个好人,为什么非要
我?
看那些骗子负隅顽抗的样子,薛雷心里积蓄的怒火,自然而然转移到了海神教的
上。
幸好骗子的数量还不算太多,要是再多七、八个,兴许他回去真要让文拉尔安排神圣的教廷刺客了。
很快,最后一个也是破绽最大的那个骗子——被搜出了画册的小个男人被押了出来。
他抬眼阴恻恻往薛雷这边扭了扭
,“阁下,我以生命担保,这一切都是原神教的安排,我愿意为此发血誓,接受一切惩罚。”血魂契约的确也经常用在执法者与罪犯之间,毕竟
作难度低,证明清白的力度大,比起其他更强的法术,对执法者的要求也少。
可格洛弗皱了皱眉,说:“我不接受这种要求。”“诶?”那骗子愣住了,“为什么?我甘愿接受血誓来证明我没有污蔑,这也不可以?”“不可以。”格洛弗很淡定地说,“血誓并不是万能的。如果以诚实作为约定,说谎的惩罚并不会致命,你只要
好忍耐后续漫长痛苦的准备,就能用这方法来掩盖真相。更复杂的血誓,以我的能力还负担不起来,所以我不同意。下面,我会向你提问……”“不必问了!”那骗子
息着低下
,“我别的什么都不会回答,我就是要把虚伪的神棍揭穿,这一切都是原神教安排的!他们现在不承认,想把我们卖掉,别
梦了!”他还真是说到
到,不
格洛弗之后问什么,都只有一句同样的回答——就是原神教指使的。
等问完把人带下去,格洛弗稍有些无奈地抬起
,说:“很抱歉,薛雷先生,这案件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审讯,在裁决成立之前,可以请你在这里住上一夜吗?我保证为你安排干爽一些的房间,而且,有双人床。”“海神教的那位呢?”他在之前一直写写画画的纸上签下名字,叫来一个卫兵拿走,叹了口气,“她当然也不能离开,你们两个教派之间,必定有一个违反了阿米巴的协调规定,我需要经人鱼允许后,上报过去。”薛雷深
口气,大声说:“我可以和她谈谈吗?”格洛弗一怔,跟着考虑了几秒,遗憾地摇了摇
:“明天吧,裁决记录我已经上报给今天的轮值
理者,延期申请批复下来后,你们就可以去房间休息了。”就在这时,刚才的卫兵很慌张地跑了回来,“阁下,阁下!有……有人鱼的命令!”“什么?”格洛弗的表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