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无助地左右张望一眼。

        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仅有这一块地方亮着。

        仅剩的光明之中，只有他在。

        恍惚间，她意识到，正如刚才所说，她其实别无选择。

        至少现在没有。

        沉默了一会儿，苏琳颤抖的角挤出一个微笑。她抬起手泪，缓缓站起，没再遮挡这已经被他看见过的，低着温顺地走回到床边，“我知了。雷哥，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能答应我吗？”

        薛雷的心情还是充满了不悦，他设想的温馨约会，竟然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什么要求？”

        “求你……耐心点多给我前戏，我……这会儿下面紧，你来……肯定特别疼，血还特别多，我……我也会乱哭乱叫，到时候你也不会开心的。”

        他皱眉望着她有些恍惚的眼神，发觉似乎有什么记忆回到了她原本明亮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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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雷的语气化下来，拉住她的手，低亲吻了一下那水白皙的指尖，“我会用我给你的记忆，覆盖掉那些让你难受的。”

        “嗯。”她点点，肢动作看起来还是有些僵，“那……就开始吧。”

        他望向她另一边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柔声说：“把校服那一套穿上吧。”

        “哦。”苏琳调整情绪的能力的确很强，短短几分钟而已，看起来就已经非常平静，闪动着水光的眸子里甚至还浮现出了仿佛暗恋一样的小期待。

        不过薛雷当然知，这都是演技。

        她正在投他所好。

        不一会儿，苏琳就把那套校服连着里面朴素的纯棉内衣都穿好，白袜和运动鞋也套回到脚上。如果这会儿响起音乐，她原地一套广播也毫无违和感。

        她脸上的泪痕也收拾干净了，微微翘起角出一个甜甜的笑，宛如美梦成真。

        哪怕是扮演也无所谓，至少，她的人在此刻是

        真的就要属于他了。

        薛雷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埋首在她微微汗的颈窝，深深一嗅。

        以前坐在后桌，他常盼着前面靠墙的同学开窗，风进来，就能带起蓝色的帘子，带来一阵属于苏琳的香。

        她其实爱出汗，一套广播完上来，鼻尖就布满了小珍珠一样的水滴。

        但他从来都闻不到男生出汗后那发馊的味。她的气味，从来都是淡淡的，香香的。

        闻到一次，就能让他趴在书立砌起的墙后，用手肘挡着嘴巴，偷笑好一阵子。

        现在，他总算可以近距离贴在上面，一边尽情地闻，一边用嘴探索品尝。

        他激动到肌肉紧绷，牢牢锁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