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萨拉摇了摇，“我不是国王，我只能默许你在我的封地传教，不会被我的下制。但，如果你能接受我的歉，弥合咱们之间误会造成的裂隙，那么，我想，我愿意展现出更高的诚意，来缔结一段对你对我都有好的合作关系。”

        “人鱼之冠。”她很干脆地点出了那个名字，“我这段时间搜集到了足够多的情报。薛雷，让那种被愚……被单纯人鱼统治的小港口，短短几个月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你认为，我们会完全注意不到？”

        “哦？”薛雷来了兴致，“这个也是跟我原谅波丝娜挂钩的吗？”

        “我只是了些小事。没觉得很了不起。”薛雷不太适应踩着一个人在下面，可一挪脚，波丝那就跟着一起挪，让他有点无奈。

        她走到波丝娜的边，拍了拍女儿的，“好好努力，拿出你天才的本领，挽救你在希拉米特家的未来。别让我再失望一次了，你懂我的意思。”

        “我想，作为一个明智的客人，应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碧萨拉走到门边，回眸一笑，“不耽误你‘考虑’是否要原谅波丝娜的过程了。有其他消息，我会派人来通知你。那些让你感到厌烦的密探，今后不会再出现。”

当她试图展现异诱惑力的时候，就会成为那种即使你不觉得她是美人，依然会想要把她按住狂干的类型。

        不过那风情只随着换的动作出现了一刹那，她就换回了亲切和善的微笑，说：“对宗教，我重视的始终只有一点。那就是实用。我放着月光教没有任何理，不是因为没察觉，而是觉得他们多少表现出了一些，被神明眷顾

        “啊，对了。”她打开门，又看向站起准备送客的薛雷，“你惩罚波丝娜的方式我很感兴趣。希望事情进展到你愿意信任我的时候，咱们能把那可怕的‘神罚’，也加入到合作中。”

        “些的，就等到了我的领地那边再谈吧。不知你的态度之前，我没有太详细的计划。这件事参与的人不能太多，我宁愿亲历亲为。”她站起来，舒展丰腴饱满而不显胖的，怒焰一样的红绽放出充满期待的笑容，“此外，我听说你和波赛思之间还有过小小的不愉快。未来有机会，我一定让她亲自向你诚恳歉。歉到你满意为止。”

        “些的呢？”薛雷来了兴趣，起码，这是个正大光明跟希拉米特家族接近的好机会。

        她发出一串悦耳的低沉轻笑，像是有羽搔过耳朵，“你是在考我吗？还是说，你没注意到那么明显的事实？”

        听到鞋跟咔嗒咔嗒离去的声音，琳琳打开门探出，惊讶地问：“结束了？”

        一直灵化嵌入墙里偷听的尔宁皱着眉看向薛雷，“那个女人能相信吗？怎么感觉她有点可怕啊。就是最不讨我喜欢的小鹿，我也一定不舍得随便送给别人当坐骑。她那么大的女儿，就送给你当隶了？”

        “什么明显的事实？”

        说不定顺藤摸瓜，当年坑害莉亚的其他家族，也能被他找出来。

        “当然不。你什么时候原谅她，是她的事。你不会因为她误解希拉米特家的诚意，才是我的事。”碧萨拉手指轻轻敲了敲圆的膝盖，“看来，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所以洛库尔兰是打算开放我们教会的传播许可？”

        琳琳满脸问号，“雷哥，你又多了一个隶？”

        薛雷额，拍拍莉亚的胳膊，示意她去解释，自己走回房中，看向还在地上跪伏着的波丝娜。

        薛雷送到门口，看着那个近卫队长非常放心地站在走廊远远另一端，不禁有点恍惚，心想，这女人为什么敢如此大胆？

        “所以，才需要合作的谈判。”碧萨拉扫了女儿一眼，眼神在那一瞬间迅速转冷，显然在怨恨波丝娜的节外生枝，“咱们双方各让一步，你不来夺取本该属于我的权力，我也不奢求和人鱼之冠同等级的福祉。在彼此都能接受的范围内，愉快的互利互惠。”

        就不怕他忽然发难，让莉亚一剑给她个透心凉吗？

        薛雷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还没明白，对你的好是什么。”

        的模样。”

        碧萨拉大概是当成他在谦虚，索直白地说：“财富，居民，团结一致的凝聚力，这些能让领地迅速强盛起来的要素，你和你的女神都能赐予。你竟然觉得，那只是些小事。”

        “但可惜的是……”她盯着薛雷的眼睛，“在真正的女神代行者面前，他们原形毕。对待真正被神眷顾之人，和对待一群骗子，怎么可能用同一种态度呢？”

        波丝娜哆嗦了一下，低着回答：“是。”

        薛雷干脆也选择坦诚一些，“可那也意味着，我的教会将占据很强势的主导地位。你难不知，人鱼之冠现在真正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