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样咱们无法控制教会。你难指望咱们的每一次需求，都通过女人在枕边风来实现吗？”

        波赛思点点，“那样最用。只要薛雷有一点点喜欢上堂妹，咱们的很多要求，对他来说都非常容易满足。男人很乐意在喜欢的女孩面前炫耀一下本领，更别说那个女孩还可以每晚都给他被窝。”

        碧萨拉陷入了漫长的思考之中。她缓缓动的拇指，渐渐抠掉了一层油。

        波赛思没有促，只是静静等着。

        “你的选择，赢了就全赢，输了……就全输。”碧萨拉沉默了很久，才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缓缓说了一句。

        波赛思很干脆地回答，“因为咱们这次的赌桌，没有两边下注的位子。据泉仙子的观察，对薛雷来说重要最高的女伴中，莉亚绝对可以排在前两位，剩下那个她分不出是曾经过女的拉雅，还是现在这只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的麦。”

        “我知你的意思。他特地带莉亚来洛库尔兰，肯定不是为了旅游，我想最初也没打算传教。”碧萨拉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所以我最近总是噩梦，担心祖先的罪孽害死我。灵曾经也是长生种，她们记仇的时间单位可是十年起的。”

        “这就是我提出新建议的原因。”波赛思很自信地笑着说，“实际接后，我发现莉亚也很心。即使仇恨还在，涉及事件的好几家，咱们要是最早出正确选择，她很大概率不会选择要咱们的命。希拉玛卡塔还需要人来理，谁能比咱们更合适？”

        碧萨拉似乎准备妥协，轻声问：“菲尔汀那边你打算怎么劝说？她可从来不会让自己的佩剑握在别人手里。”

        波赛思缓缓说：“母亲，我接近男人已经不会再起红疹了。薛雷很会打屁，疼得恰到好，最多三巴掌我就要透。而且，下一任元帅的中间名是不是亚希拉米特，真的很重要吗？”

        碧萨拉又沉默了很久。

        外面的天空，渐渐被妖异的紫月支。

        “波赛思，你父亲的私生女里，有个叫布莉妲的，你还记得吗？”

        波赛思点点，“东塔下的白蔷薇，我当然记得。我以为您刚才说的堂妹就是她。”

        “不，不是她。我之前认为她有缺点，但现在我认为她那其实是优点。今天晚上开始，布莉妲就是你的亲妹妹。她母亲死得早，你是个好姐姐，多照顾她一点。你今晚就过去，帮她记起来，自己是希拉米特家的小姐，不是养花的园丁。如果

        你能快点把她弄成贵族小姐的样子，明天的舞会，不就可以多一个参与者了吗。”

        “但是，母亲，布莉妲恐怕很难染上紫月症，那孩子无无求，像个小傻子。”

        碧萨拉笑了起来，“那有什么关系，既然我觉得你的建议很有意义，也决定动用布莉妲，那就不需要什么紫月症了。男人都是狼，布莉妲本就是一只很好很好的小羊羔，送到狼嘴边，不就已经很足够了吗？”

        “嗯……那东塔下的屋子……”

        “屋子？什么屋子？”碧萨拉挑了挑眉，“布莉妲是你的亲妹妹，我太忙而顾不上好好照料的可怜女儿，希拉米特家的女儿有的是地方住。东塔下是养花的地方，那里我记得只有一片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