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很想用什么方法撕掉她的伪装，他开始讨厌她的温柔，想看到她痛苦的神情、想听到她哭泣的声音，哪怕变回木偶也行。

        但看着她一天天老去，看着她鬓角渐渐生出白发，他还是有些心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风天隐隐感到自己注定要死在圣主手里，他的力量也会被圣主夺走，不会再有下一代的黑帝，就连这个世界是否存在都不一定。

        那么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不去寻欢作乐，还能点什么。

        就象当年老师一样，有了上官星阑便再懒得再自己，天知他在三年中过她多少次。

        「谁是你的女人！」

        上官星阑怒。

        她曾经惊才绝艳，面对凌辱横眉以对，但二十八年过去了，如果现在恢复她一直被抑制的真气，她都怀疑自己是否还拥有过去的力量。

        岁月无声地改变着一个人，无人可以例外。

        「我十五的时候不是当着你面说你是我女人，你好像也没否认呀。」

        风天展臂一抄将上官星阑双抱起，让她横着坐在了自己上。

        在上官星阑决定用温柔面对年轻的黑帝，当她第一次在他下不可抑制地亢奋直至高，风天好像是说过类似的话。

        「放开她！」

        看着满是白发的上一代圣凤像是个孩子被风天抱在上，荆楚歌双目尽赤，她冲了过去，红色的衣让她看上去就像一团燃烧烈火。

        立在风天边上的司白、司惊蛰后发先至，用一勾，荆楚歌扑到在地，双臂被姐妹俩反扭过来跪在地上。

        上官星阑见状不再挣扎，对风天说：「你让她们放开她吧。」

        荆楚歌跪在风天脚前不远，愤怒令她呼异常急促，袒在衣外的肉似波涛翻腾，看得风天也忍不住心神一。

        「你不知，她子太烈，人又冲动，放开她没问题，等下她又会像疯狗一样冲过来，烦不烦。」

        风天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她叫荆楚歌。」

        上官星阑望向了她：「荆楚歌，好名字，荆楚自古多壮士，但这不是热血冲动的地方。你不用我，自己保护好自己就好，行吗？」

        荆楚歌的眼睛似要滴出血来，但还是朝着上官星阑点了点。

        司白、司惊蛰放开了她，荆楚歌虽然没再扑上去，但还是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风天，直至景清漪默默地走了过去，扯着她的胳膊将她一步一步拖回原。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冲进老师的房间吗？」

        风天隔着薄薄的丝帛轻抚上官星阑玲珑有致的。

        她真是老了，眼角、额生起细密的皱纹，肤不再像以前那样闪着玉石般的光泽，房有些下垂，私也不再鲜艳，但她是自己青春的回忆，更何况此时的她依然风韵犹存。

        「风天，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能告诉我吗？」

        上官星阑。

        风天沉默不语，半晌才：「不想说那些烦心的事。」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我未必帮得上什么，但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上官星阑。

        「你是圣凤，我是黑帝，你给我出主意，这也太假了吧。这么多年我最讨厌你摆出一副伪善的面孔，讲那些狗屁不通的大理。」

        风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