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如何表述。

        闻石雁有些着急地：「哪两个原因？」

        「楚嬛被俘前后五天，在这五天里，你每天都见到过她，你已经感到她神出了问题，她经常会情绪失控，甚至有自杀的想法，对吧。」

        林雨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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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她有时会一动不动任人摆布，谁叫她都没反应；还会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大哭，我和她说话她也听不到，因为这个通天还杀掉过两个无辜的人；有一次她突然和我说，她错了事不想活了，我问她错了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但我看通天那时的反应，他应该是知的，但一直也没说。」

        闻石雁的眉也越拧越紧。

        「我先说第一个原因吧，虽然你们每天都有在一起的时候，但她一个人面对通天他们时发生什么你并不清楚。楚嬛非常聪明，在第三天时，她知自己无法抵挡圣主带来的恐惧，也知如果屈服于恐惧会发生什么。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她求通天不要将自己再带到圣主面前。」

        林雨蝉。

        闻石雁陷入了沉默，她当然知「求」

        这个字的义，虽然她曾在敌人面前出过许多羞耻的行为，但这都是为了拯救那些无辜的生命，在那一刻，责任感、使命感始终萦绕在心，甚至自己都能感受到出那些行为时的崇高，意志会变得更加无懈可击，但是如果因为惧怕死亡、惧怕痛苦而低下骄傲的颅，那么心灵一定就会慢慢沉沦。

        「她是怎么求的。」

        闻石雁犹豫了片刻还是问，要治愈徒弟受创的心灵，她必须知她都经历了什么。

        「差不多就是通天胁迫你们的那些事，通天最希望她能杀死无辜的人，这一点楚嬛还是守住

        了底线。不过有个情况你可能不知，她被俘的第一天，有个叫刘长川的神剑队员成为了叛徒，通天让他强楚嬛，但因她激烈反抗没有成功。但是后来他还是强了楚嬛，而且是在通天命令下，楚嬛主动和他进行的交，目的也是为了不去面对圣主，这个事对楚嬛带来不小的打击。」

        林雨蝉。

        闻石雁心中刺痛，以通天的卑鄙无耻，林雨蝉又说对徒弟带来不小打击，这简简单单「交」

        两个字背后又有多少难以想象的羞耻屈辱。

        两人沉默片刻后，林雨蝉才又说：「第一个原因还不是主要的，如果仅仅是这样，楚嬛的病情还不会那么严重。」

        她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倒并非在卖关子，而是讲述这些事情实在太过压抑和沉重。

        闻石雁的心顿时拎了起来：「你快说。」

        「在楚嬛最后一次面对圣主时，她出现了极严重的幻觉，她将眼前之人当成通天他们，然后杀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