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过这么惨痛的经历,我也不好再问他什么了,而且我自己的
世和他比起来,实在也难以言喻,便挑明了主题
,「那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私卖这批货。」
「还没有,沾上烟土是死罪,他们一口咬定自己送的只是盐巴……」
「少废话,你们从谁手里拿的货?要送到哪里?」
「20年前的那场共和革命后,鉴于鸦片的
毒,风雷镇包括方圆十里内附近的几家有识的大士绅曾有过约定,谁也不准碰大烟的生意,违者共诛........至那以后,镇上虽然也发生过几次大烟事件,但都很快就被平息下去,所以大烟在这一带已经销声匿迹了有十年......」
原来那天他们带着十几个人在路边林子里正商量,偏巧碰到
帮从山路走过,一队骡
丁儿当儿地慢慢走过来,押运的人好像困得厉害,扛着枪边走边打瞌睡。
我以前听他说过,他家里出过变故,最后好像是不得已下才上了苍龙岭的。
师爷情绪低落的说完,脸上一片荒凉。
这下可不得了,谁也没想到平静的贩盐生意下,居然有人干大烟的生意。
不过军阀们也都只敢背地里
,却不能明面上说,而且从政府角度老说,颁布的都有禁烟的法令。
楚飞云说完又
,「要不再叫上来问问?」
被绑着的两个人,一个中年一个年轻一些,可能以为要
决他们了,一进来就忙不迭的喊冤枉,辩解自己对烟土一概不知
,只以为那是盐巴才接的活。
也没有谁招呼,没有周密设计,门内的弟兄们很自然地进入了角色,路走到这一步,他们想干能干,而且也都是事先计划好的,所以就劫他娘的。
师爷怕我不知
,说了截获烟土的过程,又给我介绍了一下情况。
「大烟的生意并没有消失,只是更加隐蔽了。」
帮在明
,他们在暗
,
帮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为了安全他们选择黎明时刻上路,偏偏的就在黎明时刻,他们在险恶的石门栈
遭到了劫持。
我没有拒绝,老二便出去叫人,又把那两个人带了上来。
「都是大烟害的,我母亲死的早,我哥染上后,不仅花光了钱还偷偷变卖了家里的田产,我那嫂子过不下去就带着孩子回娘家了,我父亲被气到气绝而亡,我哥也因为
到最后染上病撒手人寰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我心灰意冷走投无路,是林老大收留了我,他见我是读书人,就让我
了他的军师。」
师爷和老二楚飞云开始细说起来。
楚飞云回复
,「老大说的对,还好在那批
帮中,除了有大
分人逃跑之外,还是被我们抓了两个辫子回来。」
痛快的劫了数车货物,本想
草打兔子,再去别的路上继续干几票的,可是拉回来一看,劫下的东西里除了十几包盐巴,居然还有十担大烟。
林悦悦肯定比我了解的多一些,但没想到究其原因她也是不知
的,只听她在一旁惊诧的
,「师爷,没想到你家里以前出过这样的事情,连我都不知
。」
其实盘踞在各
的军阀,无论大小都有令百姓种烟的命令,要么就是走私烟土,以满足军饷之需。
问话的是林悦悦,别看她一个女
之辈,但是面对这样的事情,她心里明镜的很,而且语气也很犀利
楚飞云也参与了这次行动,所以他也
合着说起来,「段兄弟有所不知,我们当中有不少人都因为大烟经历过家破人亡,所以知
这东西害人不浅.......师爷就是因为他哥哥
大烟,才导致家败人亡的。」
还抓到了
帮的人,这可是大好事,我激动的上前一步问
,「那他们交代出背后是谁的货了吗?」
我们的人枪多势众,打了几枪,一阵呐喊,乌合之众的
帮竟然丢下东西落荒而逃。
其中国内以云南烟土最为出名,每到罂粟收割的季节,国内山南海北的烟贩子都会云集而往。
师爷闻言叹了口气,「唉。」
「对,段兄弟说的不错,如果不是这次
帮暴
,我们也不知
他们原来一直走的是大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