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样,可是那些草原出shen的间谍们就是能够一眼就注意到他的存在。
原先的骆礼可能会对此感到无奈,可是后来他已经能把这个转为自己的优势。
心里估算着下一批草原间谍到来的时间,骆礼偶尔会到前任单于那里坐坐。
别的不说,这算是他在大秦唯一的亲人了,或者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亲人,于情于理,他都该和这个伯父亲近亲近。
来到前任单于的院子里,他遇到正ting着大肚子的妇人,连忙行礼,dao,“伯母。”
“小妇人当不得这个称呼。”妇人脚下轻移,避开骆礼的行礼dao。
就算是怀了前任单于的孩子,她也没有承认这个shen份。
实在是,一旦承认这个shen份,她这个伯母都不知dao该排在第几了。
妇人可不想对着这些琐事纠缠。
骆礼过来拜访,妇人则正好要出门去。
前任单于不能自由行动,她的行动却是不被限制的。
看到不guan是侄子还是妇人,就只有他一个人不能自由行动,院中的前任单于不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dao,“你来啦。”
“我来看望伯父。”骆礼dao,看到院子里零散的木材,骆礼问dao,“伯父想用木材zuo些什么?”
“我想给孩子zuo些玩ju,结果总不得要领。”没有干过木活的前任单于dao。
然后前任单于就看到这个侄子嘴巴大张,明显惊讶至极,前任单于不由微恼dao,“我天天待在这里不能出去,找个东西打发时间怎么了?”
“侄子就说么,伯父你以前可没这样照顾过自己的子嗣。”骆礼松了一口气dao。
前任单于感觉心口中了一箭,心有些凉,也有些后悔。
现在回想起来,他的确没有为那些孩子zuo过什么,他只给予了他们的shenti和shen份,现在也全都被新任单于给收回去了。
而现在呢,他shen边要是美人环绕,估计也想不到为自己最后的骨血zuo点什么吧。
就像骆礼说的那样,他真不是那样会把骨肉亲情放在心上的人,就算那是……他最后的骨血。
而他这个侄子和他简直一脉相承,也是冷心冷肺的一个人。
“好了,你找我什么事?能帮的我会帮,只要你以后对那个孩子多照料一些就行了。”前任单于dao,和自己的侄子来了一场利益交换。
只有这样,两人才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可是前任单于不知dao,就在他为自己孩子未来考虑的时候,骆礼就知dao了他的心已经变ruan了。
因为他最后的骨血。
人啊,年轻时拥有的时候不知珍惜,现在老了,想要珍惜也没了。
那位妇人可不像柔弱之辈,按照大秦律法,他伯父能不能争到孩子还两说呢。
自家伯父这个前车之鉴,骆礼打算以此为戒,绝不步入这个晚年凄凉的后尘。
“伯父,又有一批草原间谍即将抵达中原,侄儿想为自己攒上一些聘礼或者嫁妆,还请伯父支持。”骆礼dao。
“聘礼?嫁妆?你是娶还是嫁?”前任单于听着不由糊涂dao。
“这两者没什么区别吧。”骆礼dao,“我这是在为以后zuo准备,那些钱我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既然不能“节liu”,那就“开源”。”这还是他从那些贵族们shen上学到的。
之所以来找前任单于,那是因为他想多找到些间谍。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