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恒:「不好意思,早上有个重要的会议,没叫你就赶来公司了。」
妻子:「你还记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何永恒:「喝得太多了,早晨被闹铃吵醒的时候,也一直迷迷煳煳的,都不记得怎么到的单位了。出什么事了吗?」
妻子:「那没事了。」
何永恒:「对了,你去学校没晚吧?我煳里煳涂的披上衣服就出来了,都忘了你没回去。」
妻子:「还好,上午没课的。」
何永恒:「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奇怪啊?是不是还在想那件事?要不我再回去陪陪你?」
妻子:「不用了。」
何永恒:「真没事?」
妻子:「你......你还记不记得早上起来,是在哪屋睡的?」
何永恒:「真记不清了,昨天咱们是在沙发上一起喝的酒,后来我就不记得了。唉~到现在
还疼呢。」
妻子:「没事了。今晚我不过去了。」
何永恒:「不是说好今天来玩的吗?你心情不好,要找点高兴的事转移一下注意力。」
妻子:「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一凡。」
何永恒:「昨天劝了你那么久都白说了啊!你不明白现在的局面吗?楚哥本来就是个很悲观的人,你现在这样维持下去还有一线生机。要是彻底摊牌了,他还会要你吗?说不定扭
就去找张雪凝那小妖
了。」
妻子:「不会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凡不是那种人,他是爱我的.....。」
何永恒:「那又如何?感情这个东西是很脆弱的。」
妻子:「继续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拖着他。我宁愿他恨我,是我自己不自爱,才落得如今的下场。就算他离我而去,也是我活该。」
何永恒:「那你想想如果楚哥真像你说的,在知
真相后会对你不离不弃。他心里会不难受吗?他会不会承受不了失去希望的打击,
出什么傻事呢?」
妻子:「可我一个人真的承担不来,我真不知
该怎么办了.....。」
何永恒:「不是还有我吗?咱们晚上高兴高兴,把这些不快都忘了吧。」
妻子:「我哪有那个心情,你昨天真的没
什么?」
何永恒:「到底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奇怪啊?我能干什么啊?」
妻子:「没事,是我多想了。晚上我妈过生日,我真没时间过去了。」
何永恒:「你看我这女婿太不合格了,竟然连岳母过寿都不知
。我这就去准备礼物啊,
糕你也没买了,我下午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