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不这个肉玩我们买下吧，市面上通的这玩意儿少了很多，难得有肯卖的卖家，这不买一个给弟兄们爽爽？」

        她想哭，但被捣毁的泪让她哭也哭不出来。

        我沉默不语，观察着为首的男人的神色。

        循着老大的视线，男人们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个人——从进门起，他就始终注视着男人们淫着自己给他们试用的肉玩，嘴角出满意的微笑。

        「能不能便宜点？」

        一个壮汉在一旁附和着，说完还用力打了一下妈妈的肚子，痛得妈妈惨叫出声，圆的大房夹杂着电火花不停摇晃着。

        两只手揣进了白大褂的衣兜里，砂纸打磨过的黑框眼镜的镜片后是浑浊的眼神。

        「对啊，老大，还是一个怀孕的，把打到有孩子的子里，想想都刺激！等她孩子要出来了，再给她尝尝强制分娩的痛苦滋味，至于孩子嘛可以捣成肉泥再喂给这东西，让她也尝尝自己生出来的孩子是什么味哈哈！」

        已经不知过去了几个月了，在无尽的黑暗中，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逝，只能感觉到肉棒对下一次又一次的暴插入。

        大汉们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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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壮汉恋恋不舍地把玩着妈妈的肉，小弟们眼中也满是失望的神色。

        一肉棒离开后，在黑暗中等待着着另一肉棒的进入，被残忍削去四肢，完全剥夺了人权，成为了男人们的工，这样的人生，简直比死了还可怕。

        我学着林雯说话的口气，戏谑地挑起了眉。

        她想自杀，但巨大的口球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嘴巴，即使是更换口物的时候下颚也是被强制拉着，没法咬住自己的。

        想到这里，妈妈媚的躯猛得颤动了一下，鼻子有些红，干干地抽泣了起来。

        「哈哈哈，你可真够畜生的……」

        一种即将深陷危险的感觉紧紧抓住了我。

        我说，「就这个数。」

        薛龙脸上出了难堪的神色，看了眼在一旁电动玩刺激下又一次达到高的妈妈，停下的二弟是没有下去，转将目光投向了我。

        但随即，抽泣声又转为浪的淫叫声，全的电极片可不会给这个只负责肉玩悲伤的时间，她需要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满足男人们的的兽，仅此而已。

        「一百万。」

        为首的男人——薛龙听到了小弟们的提议，停下了大幅抽插妈妈的水的后庭，沉了片刻，随即对那个全程坐在角落阴影里抽烟的男人——也就是这个肉玩的卖家喊：「喂，兄弟，这个肉玩我们要了，你开一个价吧。」

        是谁把她变成了肉玩——她仍然不愿意相信这是她的儿子的。

        「不行，再便宜点我不卖哦～」

        我猜测——再过十秒，或是二十秒，原本哀求的神色会变得凶狠，然后朝我扑过来，因为这群乌合之众肯定会想到杀人抢货的法子，向来如此。

        在阴影中，男人站起了，把燃尽的烟扔到了脚下，旋着鞋踩灭。

咽着感受着又一次高的余韵，全都被紧紧锁住，连反抗一下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