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程璐的短信，问他明天几点能够回来，两人之间没有隐藏，程璐早知他过来看女儿的事情，所以才有此一问。

        李思平回了短信，正看到凌母从厨房出来，笑着问：“妈，晚上还得你陪嫒凌，我这要是打呼噜，肯定得把她吵醒，您看？”

        凌母莞尔一笑，“没事儿，她每天都跟我睡，你爸也打呼噜，就是辛苦你了，还得睡沙发……”

        没等李思平说，她继续说：“房子还是小了，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连个床都没有，以后看看，换个沙发床，不然你都没个睡觉的地方……”

        “没事的妈，这好的，”李思平并不介意这些，能够和女儿一起玩一个下午，他这次来的目的就达到了，睡在哪里，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我明早可能起早就走，到时候您和嫒凌解释解释……以后这种情况就会好一些了……”

        “你忙你的就是，小孩子不用太在意他们的想法，”凌母点点，“我去给你拿毯子，晚上农村还是有点凉的……”

        等凌母拿来毯子，李思平这才脱衣躺下闭上眼睛，

        听着东屋岳父的呼噜声，渐渐沉入梦乡……

        夜色如水，蛙声阵阵，李思平被意憋醒，正要起的时候，才发现朦胧月色之中，边正蹲跪着一人。

        朦胧夜色之中，岳母正坐在沙发边上的脚垫上，无声无息的看着自己，李思平吓了一，不自禁的往后退了退，半晌后才轻声：“妈，你……你……这是……在干嘛……”

        凌母恍若不觉，缓缓说：“我……我也不知……我就想……就想多……多看看你……”

        夜色如水，凌母换了水绿色的两件套睡衣，她抱着胳膊坐在那里，柔声说：“你……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到底如何，李思平冷静下来，悄声问：“妈，你……你还好吗？”

        凌母把埋进间，半晌后才抽噎着说：“我……我不好……”

        李思平愣怔之间，只听凌母继续说：“你爸……你爸两年前就……就不行了……我本来……本来没有什么想法，老夫老妻了，一起相扶到老就是了……”

        “可他……可他非说……非说什么不想让我跟他受苦，让我……让我……让我……”凌母嗫嚅了半天，才说出后面的话，“让我……让我和你在一起……说什么……什么……水不外人田……”

        “开始我不同意，我们大吵了一架，所以我才会扔下他去京城看你们……”凌母语调幽幽，声音低不可闻，“那晚上你喝醉回家，冰儿忙着嫒凌的作业，我……我帮你洗脚，帮你脱衣服，你错把我当成冰儿，又是亲又是摸的……”

        李思平恍然记得，那夜似乎自己回家后一阵迷糊，以为是凌老师为自己脱鞋洗脚，很是有一番言语调戏和肢纠缠，此刻听岳母娓娓来，那人竟然不是妻子，而是自己的岳母？

        难怪第二天早上说起昨晚的旖旎，妻子的笑吞那么玩味……

        “你是个好孩子……你爸……你爸那样……我又……我又很久没了……当时就……就没控制住……就……就帮你……帮你了……”

        岳母的话让李思平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响，那夜他酒醉，记得凌老师为自己口交，原本稀松平常的事情如今听岳母提起，背后竟然有如此波澜，不由得又是兴奋刺激，又是心惊胆战。

        “难怪第二天凌姐和我说话时语气不对，难说天晚上我酒醉犯错，凌姐早已心知肚明？”李思平心知肚明，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凌老师是否因此生气，至于岳母的心思，他还没来得及思考。

        “你爸……你爸不行了……总是和我吵……说……说什么水不外人田……让……让我帮着……帮着冰儿抓住你……”凌母语调幽幽，声音有有种颤颤的委屈，“我……我怎么得出来呀……你是……你是我的女婿，是冰儿的丈夫……我……我这个当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