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看

        “不怪你，平常我们开这个玩笑开得太多了……”凌白冰看着私人飞机舷窗里冲自己摆手的女儿和她后的母亲，低声呢喃：“谁能想到，我妈都这个岁数了，你俩还能搅合到一起去呢？”

        明天就回去了，该怎么面对吃了禁果的母亲和丈夫呢？

        “知啦知啦！财不白嘛！放心冰姨，我不发网上，我就给同学看看！”

        一会儿丈夫要来机场接自己，不知母亲会不会来，如果来了，自己该如何面对母亲呢？

        凌母眼神复杂，脸上的笑吞就有些不自然，期期艾艾说：“嫒凌……非……非要来……说……说看飞机……我……我陪她来的……”

        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赶忙摇上车窗去玩手机了。

        “老公……”凌白冰靠在丈夫上，心俱疲之下，人仿佛散了架一般。

        凌母点点，偷看了眼女婿，这才领着外孙女上了飞机去参观。

        李思平看凌白冰没有杀了自己的意思，这才小心问：“宝贝儿你不生气吗？”

        母亲高时的无助和自己竟然如此相似，凌白冰心中想着丈夫的大阳，一酸涩不明的感觉涌上心，既有嫉妒羡慕，又有庆幸开心。

        “拍是拍的，不许传到网络上，听见没有！”凌白冰心思不属，还不忘记叮嘱小丫。

        她仍是没想明白，到底该不该接受，或者说怎么接受母亲和丈夫的情。

        凌白冰点点，低问怀中的女儿：“宝贝儿你来看飞机啊？你看这是爸爸的大飞机，要不要上去玩玩？”

        唐曼青也起得早，正在瑜伽，看她气色不对自然关心几句，凌白冰也没说实话，只说惦记女儿，急着回京。

        “老公……不行了……馨荷要来了……不行了……太爽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两年多了，那个原本妩媚多姿、态婀娜、满面春风的母亲又回来了，那抹恬淡静雅、知乐观的笑吞又出现在了那张宜喜宜嗔、眉眼笑的脸上，那在母亲上盘踞了两年多的晦涩和灰暗，终于消失不见了。

        “那也不许在网上传，要看见面了给她们看！”凌白冰生怕李思思不准成，补充了一句，“你要是乖乖的，我跟你哥说，让他安排你和同学坐一次这个飞机。”

听之至，凌白冰听在耳里，恍然如在梦中。

        “宝贝儿，对不起……”李思平抱住妻子，轻声致歉，“和咱妈的事儿，是我考虑欠周，我以为……我以为……”

        但阴高毕竟不是阴高，没有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主丰的感觉，总是差着些，她轻轻叹息，看手机电量报警，无奈挂断了电话。

        没发生的时候会觉得发生了会很刺激，真的发生了，那就真的是另一回事了。

        “我去，这也太快了，太稳了，太舒服了！”

        草草吃了早饭，凌白冰把睡懒觉的李思思从被窝里拎起来，拉扯着一起上车赶赴机场。

        “哇！哇！天啊！我去！这么拽！这都行？”上了私人飞机，李思思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这儿翻翻那儿看看，掏出手机咔咔自拍个不停。

        “真的啊？嫂子你太好了！”李思思上来就要搂搂凌白冰。

        “一边去，开心了就叫嫂子，不开心就叫冰姨……”凌白冰嗔了一句，命令：“扎上安全带，要起飞了！”

        李思平这会儿就像待丰的羔羊，哪里有心思这个，回瞪了眼小妹，满脸杀气之下，吓得李思思直接

        唐曼青临时有会，没法到机场送行，母女俩在门口依依惜别，唐曼青都快掉下眼泪来了，李思思却一点忧伤的意思都没有。

        相比于上一次的突击检查，这一次算是有备而来，迟燕妮早早安排好了私人飞机，欢送李大小姐回京。

        看女儿点，凌白冰对母亲说：“妈你带她上去看看吧，我和思平在下面等你们。”

        在她的纠结之中，短暂旅程很快过去，飞机缓缓落地，私人停机坪上，丈夫的车子早已等候多时，透过舷窗，凌白冰看到丈夫和母亲带着女儿立在车边，正等着自己。

        “我去，这么多好吃的……”

        “我去，还有红酒呢……”

        电灯泡李思思早就钻进了车，这会儿摇下车窗喊：“哥，走不走啊？都快吃午……”

        凌白冰心中隐期待，却又不想承认，只是轻轻自着，幻想着，享受着，在母亲高的时候，自己也小小高了一波。

        母女同心，此刻两人远隔千里，却仿佛同时被丈夫的鸡巴干着，如今母婿二人媾和成，自己这个当妻子和女儿的，只要不翻脸，怕是明晚就会被丈夫摆到母亲边一起把玩……

        “我不知，”凌白冰摇摇，“下飞机前，我都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件事，生气吧，好像又不那么生气，本不像一般女人那么生气；不生气吧，似乎又很不舒服，不知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我爸……”

        整整一夜，凌白冰都没有睡好，她辗转反侧，一会儿梦见自己和丈夫决裂了，一会儿又迷迷糊糊想到和母亲同床一夫乱了常，也分不清到底睡着没睡着，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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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咧！”李思思乖极了，赶忙坐下扎好安全带。

        整个旅程，凌白冰就是在李思思的大惊小怪中度过的，开始她还关注一下小女孩，后来干脆闭目养神，想着自己的心事，再不看她了。

        初时还不觉怎样，走下舷梯，看到母亲的那一霎，凌白冰的心一下子就了，再也怨恨不起来了。

        “妈……”凌白冰任女儿扑进自己怀里，冲着母亲轻轻叫了一声，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