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想起了自己挨炮机折磨的可怕回忆。

        他牵着我进了他房间，门一关，这隔音的房间就与世隔绝。

        我就看见晚晴被固定在他床边那专门用来玩女人的手术椅上。

        她自小就被我送去学舞蹈，出来工作后又跟着我一起练瑜伽，的柔韧非常好，现在双被手术椅固定着掰成一字，左脚脚踝上还挂着一条暗红色的内，那彻底暴的前，放着一台让我看到就怕的炮机。

        炮机

        那彷真鸡巴还插在晚晴的里，出的分，布满了狰狞的疙瘩。

        而她双目闭拢，嘴巴微张，脑袋歪到一边去，果然被炮机晕过去了。

        我正看着晚晴发愣，后的儿子又掀起了我的百褶裙，将我的内扯下来扯到膝盖，摸了摸我的屁，就把手掌切入里，摸着我的门，问：「洗过没有？」

        我没回答他。

        他明明知我洗了，偏要明知故问。

        临下班的时候，他才告诉我在我包里放了东西，然后我被迫在办公室的洗手间里浣，而且全程都在视频通话，直播，我也肯定他把整个过程全录了下来，为他胁迫我的材料里增加轻薄的一页。

        所以他也没等我回答，立刻又说：「来，趴床上去，把屁噘起来，掰开，让我看看你洗得干净不。」

        我视线顿时被泪花模煳了。

        我敢说，这两年我的眼泪比白开水还廉价，从出生到成年，我的泪绝对没这两年的多。

        我感到心在绞痛。

        我是真的很想大声对他说：我是你的母亲！不是母狗！但我是母狗。

        比警局里养的那些警犬还要听话。

        而且无论我愿不愿意，承认不承认，在儿子那里铁证如山。

        我被他套着项圈牵着遛狗，狗姿势学狗叫学狗撒……然后对着镜承认自己是母狗。

        我当然可以解释，因为当时他威胁要用我的手机把我们母子乱的视频和照片群发给所有人，威胁着要杀掉我和晚晴，他再自杀，威胁着……但这种解释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乖乖地把裙子脱了，趴在他那臭烘烘的、满是汗味和味的床上。

        脸前居然还有个用过的避孕套，只是里面只有的痕迹，不知哪里去了。

        应该是晚晴喝掉了吧。

        我闭上双眼，双岔开，双手反手扒开了自己，将我的一切最私隐，最禁忌的位，私和门，都毫无保留地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展现出来了！怎么可能不干净？他不知，我被他上次举的例子吓到了，他说：「日本人会为了证明他清洗的桶足够干净而去喝桶里面的水。」

        「妈，你的屁真漂亮，说什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姐的材就没你的好。「他摸着我的屁，又拍了两巴掌，然后从私摸到屁眼。当我的腰肢被他握住了，以为他立刻就要进去，我有些慌张地说：「还很干……」

        结果我话音刚落，两沾着油的手指就插入了我的屁眼里！你们知什么是调教吗？其实和训练警犬是一样的，或者说和训练任何动物都是一样的，他发布命令，我得好有奖励，不好有惩罚，不肯惩罚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