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意味的话而羞窘得几乎快哭了出来，低声恳求：「仆……你不要……不要说……」

        他的笑吞和话语都给她一种无法逃避的压迫，她终究是没有说完这句话，便被他压倒在床。

        他轻柔分开她紧掐锦褥的手指，轻声：「仔细伤了手来，这么美的手可不该空放着。」

        便抓着她的手放上她，加力，顿时那莹白酥的小小山峰，呈现出不同形状。

        她渐觉口干燥，曾被他过的在自己的抚摸下，更是发热发。

        她想挣脱，想尖叫，但天中最为隐秘也最为自然的望，已使她不由己。

        她因他的挑逗而动情，却又因这动情而羞耻，无力仰倚上绣帷，黑白分明的眸子呆滞地盯着帐钩，眼角坠落两滴清泪。

        她嗅到他上淡淡的凤髓香气，她的肌肤

        碰到他袍衫内衬的细罗半臂，她的手指过他革带上的枚枚玉銙［６］，每一样都提醒着她他尊贵的份，和握着自己手指的这双枯瘦而有力的手中，所蕴的巨大力量。

        她听到自己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啜泣，可又担心这啜泣惹恼了他，睁眼看时，却正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并不十分犀利，却彷佛能够穿人心，让人渐生怯惧。

        她迟疑了一下，嗫嚅着说不出话。

        难便把这个，这样地交出去了么？柔的劝在耳边响起，她默默咬牙，罢了！被狗咬了又能怎样。

        况且，此刻的她，是绝不肯承认，这位权臣熟练的调情技巧，带来的滋味远比「被狗咬」

        更舒畅甘美。

        她眨眨眼，睫上泪珠莹然，映着绛纱灯的朦胧火光，光芒闪烁。

        李林甫微微一笑，柔声宽：「怕么？」

        他也当真循循善诱，左手依旧拈弄她前蓓，右手却伸到后抱住了她，并不急于更进一步的动作，只轻声：「有话只说，旁人再听不见。」

        这回他力更重，刺激极大，她苦苦克制，更兼得他此语，一时把持不住，口中逸出长长一声，耳中却听他：「是了，叫出来也不妨的。」

        那夜他先要柔吻她，再要她在旁看他和柔之事，不外是为了一点点削弱她的羞耻和防范。

        如今听得她这一声低，他知这少女已渐入彀中，心中不由浮起淡淡得意，皇城朝堂之上他独权柄，王公卿相尽皆侧目忌惮，罗幕香衾之中同样能运筹如意，教女郎家们臣服。

        但他阅人已多，这裴家少女的顺服，于她是十九年生命中最为重大的改变，凝结了无尽的懊丧、不甘和忐忑，于已经位极人臣的他，却只是人世万千绚丽风景中，新添的小小一而已，就像每天夜里都有的月光和水，固然清凉美好，却并无特别的新意。

        他缓慢除去她衣裙，只余一件中单，她美丽曲线显无遗，赤的肌肤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室中虽已生了熏笼，裴璇还是微有些冷，况且如此裎人前，究竟从未有过，她不由伸手去扯锦被，却被他止住，只听他笑：「一会儿就不冷了。」

        这个「一会儿」

        忽然如凉水般浇醒了她。

        裴璇一激灵，她知「一会儿」

        将会发生什么。

        她忽然抓住了被角，拼命掩住全，在榻上连连后挪，带着哭腔，语无次地：「仆……你……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求你……不要这样，你叫别人来，好不好？我怕，我真的不能……」

        她不停后移，直到后腰撞上帐角琥珀枕，硌得生疼，她倒一口凉气。

        「仔细些。」

        他轻声，挪开它，「撞坏了，可如何是好？我瞧瞧青了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