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出去。

        “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她。

        “怎么了？”她发现我心不在焉。

        给姐姐发消息，她也全不回应。

        ……心灭却，明镜止水……

        没有出事最好。我是这样想的，但姐的状态实在不堪，若我不去扶她，甚至站不稳。

        玲音说姐姐一直在给她当家教。此事她从未向我提及。

        这是一场无果之恋。按照情节发展，这时候她演的女主角“惠”将要和男主角相拥亲吻。

        窗外的视线，来自谁？

        “你太拘礼了，反而让我很不习惯。”我耸耸肩。

        我四寻找她，途中下起雨来。我就那样一直在雨中彷徨，直到姐回复我。

        若事情果真变成那样——尽这可能就是姐姐的愿望，我仍然会厌恶自己。

        按理说，邀约的人应提前到场，以示尊重。但我明白女出门可能要准备许多。

        大约我应和姐姐说清楚，让她不要太勉强自己，不要再加班，暂且辞去玲音的家教，给自己留下些余闲；大约我应和她说，去找到一个真正可靠的男人，能够她的避风港的……

        不行，完全无法冷静。在我真的干出甚么事之前，得赶快离开。

        姐，你究竟在哪？

        “就当你在夸我打扮得很漂亮罢。”

        “你能接受我的小小任吗？就这一次。”

        但那不知何人向我投注的视线，却一直刺痛我的神经。

        倘若有些差错，我一定会扑过去。

        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地，我全无绪。

        “怎么了？”听见姐姐叫我，我回过去。正是这一回教我险些爆发。

        她让我到她家里面作客。我已经背下台本，好了准备。

        于是我招呼服务员点餐。

        正因为我已将她视作异，才更加无法碰她。

        于是我提议一起入浴——我对自己的自制力太过自信了。姐姐的躯教我下不住躁动。

        她这哭无泪的悲哀情状，确乎为演技么？

        “别这样，惠……我，没有资格接受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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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法保证自己能负担这份责任。

        “追上怜香姐罢，真实。我的事情就先放着。”

        姐姐毫无保留地向我展她的肢。水珠从她的肌肤上落，形成几水痕，更衬得温光泽；丰硕的果实在前傲然立，被双臂挤压着，如吃住最后一口气预备冲刺的健将；她的脸颊被晕染成桃红，不知是热气熏得，还是出于别的甚么原因，笑着，蓝眼睛也闪动温和柔美的光，好似在邀请我。夜里我所不能见的姐姐的，此刻几乎尽收眼底。

        这段时间的确很愉快。

        似烧着一般热。

        “我知。真正教你倾心的是另一个人，你心中的另一个人——你甚至甘愿为她付出生命。”

？”

        “真实。”

        “你放心罢，不会真的亲的。”

        她说这场戏无论如何都要在期末考前完成，要找个人和她一起演对手戏。

        “我觉得你上的氛围变了很多。”

        这确乎为演技么？

        “请你听我说——我……从小开始便喜欢你。”

        “不过——若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帮我个忙罢！”

        她口中说着不知所谓的话，接着强装笑脸，狂奔出去。

        “难怪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原来是怜香姐。”

        “唉——抱歉，我迟到了。”

        “这才对。”

        而且，她还要我助她拭，即便隐私的地方被我碰到亦毫不避忌。我的家伙上便起来。

        她周的氛围似与平时相异。

        她已回到家了。

        这时，门开了。来者是我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