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湘君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跟羽哥相好是之后的事情，在羽哥之前，湘君曾与另外一个男人相恋过，但对方是谁，请恕湘君不能奉告，因为那已是过去的事，没有奉告的必要。”

        “莫不是湘君觉得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非常有成就感？”

        燕陵听得又是一震，同时更妒忌得心口一阵发疼。

        “这一切原来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都只是我燕陵的痴心妄想。”

        相比车少君，他更难以忍受与靖川公子之间这种被齐湘君区别的对待。

        齐湘君的话语，不啻于变相的承认了一切。

        齐湘君美目平静地凝视着他，沉默片响之后，她那红的香才微微轻启。

        她深深地瞧了燕陵一眼，随后轻叹了一口气：“你妒忌了。”

        “但那人跟羽哥相同的一点，就是他们都有非凡的远大志向，因此有令湘君倾心的资格。”

        第一次用这样冷淡的语气对她说话。

        也证实了燕陵刚才所想的一切。

        他与车少君既已经没有了和平共的可能，便没有再虚以委蛇的必要。

        “直到刚才为止，我心里仍在祈求渴望着我们二人相时，湘君对我表现出的情意是真切存在的，但现在，湘君的回答却令我发现我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可笑。”

        “可是我最后仍然想知，在齐湘君的心里，一直以来，我燕陵到底算什么？”

        燕陵削瘦但的躯微不可察的一晃。

        燕陵咬着牙，沉着声，仿佛一直以来在内心深积聚的怨气终于在此刻轰然爆发，英俊的脸庞布满难以形吞的不甘。

        听到燕陵的话，齐湘君吞色出乎意料的平静。

        燕陵内心妒忌得俊脸都有些许扭曲，嘴上却是讥笑自己。

        说出这话之后，燕陵有种既伤害了自己，又伤害了对方的报复快意。

        “昨晚没有一剑丰了他算是他命大，但他的好运不会一直如此，只要太叔齐杀不死我，终有一日我会向他讨回两位兄长的血债。这几句话，劳烦湘君回去之后一个字原封不动地转告靖川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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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好。”燕陵压下心激的情绪，阴沉着脸，“我不但妒忌车少君，更妒忌靖川公子。”

        “从一开始，湘君便知晓你我定下的婚约，只是两族当初用于巩固双方关系的一桩政治婚姻，这种关系，其实是很脆弱的，即便湘君对你有好感亦只是徒然，稍有变数便不复存在。”

        他梦都没有想到，齐湘君在车少君之前，竟还曾与另外一个男人曾经相好过。

        当着齐湘君的面，破两人之间原来的那微妙的情意，也生生撕开了两人背后所代表的两势力之间原保持的微妙平衡。

        可难以压制的妒火，冲破了一切，令他终于踏出了这绝不想踏的一步。

他终于说出口了。

        这是自他与齐湘君自幼相识以来，

        “既是如此，打一开始与湘君重遇后，湘君为何不愿实话实说，反而给了我这傻子一种能重新追求到湘君机会的错觉？”

        要知齐湘君与车少君相恋的时间，当时两人上还背负着婚约，已是非常出乎他意料的事。

        “所以，当湘君遇到了有治世之才的车少君后，便立即对他芳心暗许？”燕陵冷笑。

        “看来，你从殷地魔女那里得悉了很多事情。”

        却没有想到，如不是齐湘君亲口承认，恐怕燕陵到死都不知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曾更早获得过齐湘君的芳心。

        “唯独最后这个问题，我希望湘君你能够亲口告诉我。”

        “湘君也不想瞒你，一直以来，我时常对你若即若离，并非燕陵你的为人不符合我的心意，最大的原因是你的上缺少了一种为君者该有的气概。”

        木已成舟，既是如此，他燕陵也再没有必要似从前那般为她考虑一切。

        燕陵的内心深实不愿意这样。

        齐湘君怎会听不出他语气中的冷嘲热讽。

        他已经厌倦了与齐湘君之间无尽的试探。

        为何靖川公子这种人都能成为齐湘君的入幕之宾，各方面皆远胜于前者的他，为何却要被齐湘君排除在外！

        可是纵然知如此，燕陵还是说了。

        看见燕陵强颜微笑的悲苦样子之时，

        如今的燕陵业已心死，明白自己不论什么，齐湘君都绝不会选择他成为她的夫婿。

        燕陵很清楚当自己说出这些话之后，双方之间的关系将从刚刚的打破平衡，瞬间转变成无法逆转的撕破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