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决定离婚？”白玫先问周雅的。

        “那可能有点难度吧，人家豪门，请律师还不易如反掌？”

        白玫被自己的话术都给逗乐起来，有些时候，职业上的习惯还是会被不自觉地带进亲密关系里，她倒不是想说服周雅如何如何，她只是在真的设地为周雅通盘考虑。

        “那你厉害！”周雅说，“和你一比，我就是个废物，大学靠父母供养，毕业一天班没上，就嫁给了杜可强，衣食无忧，一晃眼，踏的，轮到现在要自立了。”

        “是不是有点发慌？”白玫玩心又起，挖坑给周雅。

        “谁知他们呢，反正，我当时还算英明，早熟嘛，我就提出了和他们一个交易。”白玫陷入了回忆。

        “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白玫说，“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要么，和杜可强离婚，如你所愿，但是对孩子来说不好，你得慎重。要么，暂时先不要决定离婚不离婚，冷战一段时间再说，看看杜可强的表现，你正好趁这段时间，给自己一个缓冲，看看自己是否备自食其力的能力，不行的话找个下家也成，骑驴找嘛，呃，有点渣哦，我怎么突然双标了呢。”

        “嗯，是有点，我现在这个年纪出去找工作的话是不是不好找？再说，我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的。”周雅当真，感觉自己的分析越来越有理，有点着急。

        “两个呢。”

        “建议？干嘛要给你建议？你自己的事情。”白玫就地来了一个贵妃侧卧，望着周雅，“我只是听到离婚两字有些难过，我小时候，我爸妈就天天嚷嚷着离婚，我活在恐惧里，直到我上大学的前一年，他们真的离婚了。”

        “卧槽！”周雅竟然说出了脏话，匪夷所思，看来真是环境造就人。

        在衣帽间这种地方，闺蜜之间确实到了无话不谈。

        “想离婚可以，先给我一万块钱，让我有交大学一年学费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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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

        把劲都光了，两人凌乱地躺在衣帽间的地毯上，歪七扭八。

        “连等你高考之后再离都等不了？”周雅无比同情白玫的遭遇，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境。

        周雅听出了白玫似乎有话要说，干脆坐了起来，双手抱膝，问：“你有什么建议？”

        “交易？什么交易？”

        貌似从幼儿园时代就人人都会。

        替闺蜜上心。

        男人有贤者时间，女人如果有的话，就如此刻，始于笑过闹过之后的片刻宁静。

        “那孩子怎么办？”

        “那以后你怎么办？”周雅开始替白玫着急起来，似乎忘记了时空，分辨不出来这已经是个过去式。

        哈胳肢窝。

        “都跟我。”

光笑都能笑岔气，这是哪个天才发明的游戏？

        “嗯，过不下去了。”周雅很是坦诚地回答。

        上心。

        两人瞅着天花板，开始了思索。

        “我以后的学费都是靠自己挣的。”白玫平静地说，仿佛在诉说着与己无关的故事，至于故事里的喜怒哀乐，仿佛都已经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