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一直在听。
“差不多吧,”白玫慢悠悠地说,“你知
你妈的喜好吧?”
“什么简单不简单的,你
到了再说吧。”白玫说,“你可以试试看。”
“不是对错的问题,是合适不合适的问题。”白玫说,“你妈她不需要相亲,她早就习惯一个人生活,花店的日常就是她的寄托,她经历过婚姻,又到了这个岁数,已经对男人没有了任何的期望值,她有能力自己一个人过得很好,干嘛要去相亲呢?你看,你还是犯了一个强加于人的失误。”
电话,认怂。
“就这么简单?”热热表示不可思议,白玫的建议是她没有想到的,原来尽一份孝心是如此的波澜不惊,如此的
物无声,没有什么妈妈再爱我一次的惊天动地,更没有什么一厢情愿的强人所难。
“姐,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投其所好呗,是这个意思吧?”热热继续刚才的话题,很认真地“反思”了一下,算是难得。
“那,谢谢你!”热热终于有了收获,有了主意,“对了,玫姐,你帮我们帮了那么多,你自己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啊?我这几天都没有空过来。”
“这个……”热热一时间词穷,还真的被问住了。“那你说说,我妈都有些啥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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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么么……”
“好吧,我现在明白了,不能强人所难,是我不对,那不旅游就是了,但是我建议她相亲又有什么错?”热热依然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不能满盘皆输。
“首先,她爱花店,离不开她的那个店铺,不
赚钱不赚钱,她愿意整日修修剪剪,
心打理,把花店拾掇得越
致,她的生活就越有光彩。”白玫开始动情了,她没有停,仿佛沉浸在对阿梅的描述里
,一个
致的上海女子,自食其力,日复一日,细碎的生活中却能够有着自己铺设的满满的品位与惊喜。“她想把她的生活美学传递给更多的人,那么花就是载
,每一个顾客都是她的施主,互施,在授人玫瑰的同时自己也能够手有余香,
致又从容,她喜欢这个,而不是跑到外边去旅游,如果真的要旅游,对你妈来说,天底下都没有上海好,倒不如弄个越远越好的机票,但不现实,现在出国不方便,而且她也离不开她的花店。”
“所以说,旅游并不是好的选择。”白玫说,“她听到你强加给她旅游的建议,你说,这不就像你小时候被她强按着学这学那是一个
理?”
“不啊,你可以的,比如你现在谈恋爱这事,就
令你妈开心的,尤其是你找了一个朱敬轩这样的人物,你妈算是功德圆满,人生如意了。”白玫说,“所以,你对你妈最好的孝敬,就是抽空陪伴她一下,多聊聊你和朱敬轩的感情进展,顺便,带她一些小礼物,出去吃个饭啥的,就足够令你妈美滋滋了。”
白玫得意地冲周雅递了一个眼色,拿
热热,她白玫还是稳的。
“我的事
好的,很顺利地在朝前推进,你先忙你的吧,回
有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喊你,你呀,可是我很重要的左膀右臂呢。”白玫笑着说。
“好吧,我算是懂了,我
啥都
不到我妈心里去。”热热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