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说话。”

        “没有！谁会像你这么变态。”

        为什么我喜欢吃生牛肉吗？因为它能给我带来力量。原始的力量，像野兽一样。现在的男人越来越娘，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最后一个男人，那么那个男人一定会是我！”看到杨可可脸上的难色林响木戏谑地问，“怎么，怕了？”

        “你疯了？”

        “不是，这跟接下来的要求有关系。”

        “咳咳咳”

        林响木喝着酒心想，不知等下听到第二个要求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喝点酒，一。”林响木提醒到，杨可可赶紧拿起红酒杯，林响木顺便将自己的杯凑过去轻轻敲了一下，“叮”地一声后林响木说了一句：“干杯”，然后微微仰喝了一口，杨可可也赶紧喝了一大口，这才把咳嗽压了下去。没想到林响木关于“阳”的话题才刚刚开始：“我从小就习惯吃牛肉，猪肉鸡肉什么的都不喜欢，就喜欢牛肉，后来上了学和其他男孩子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我的鸡巴比同龄人的鸡巴大了一块出来。当然，这个事情和别人不好说，但和你就可以，因为你知我没有说谎，我的鸡巴，你见过的，哦，对了，还尝过。”

        “什么？”杨可可楞了一下，会错了意，“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保住这份工作对我确实重要，但如果代价是陪你上床那不如不要！”说完起就要走，林响木赶紧说：“别误会，我虽然确实很想把你按在床上爆一顿，但我也知用眼下的筹码可不够，所以，你可以先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说不定听完之后你会觉得这儿要求还不错呢。办起来简单，还能保住工作。”

        “知

来一块带着血丝的牛肉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着。杨可可很难想象一块生肉在嘴里的口感，还带着血，跟野蛮人有什么区别？她仿佛看到在林响木的咀嚼下，牛肉里面的血花在他的嘴巴里爆出，浸染了他的牙齿和口腔，而那块生肉则被咀嚼地稀烂、恶心。想到这些杨可可又是一阵恶心，连自己盘子里的全熟牛排都有些难以下咽了。

        林响木一愣，她最后一句话似乎在哪里听过，对，是在遥远的大学时代，那个闷热的出租房里，正是自己最得意的调教成果刘恋说的，当然，彼时她还是一副高雅美好的样子，不过很快不就成了自己下的堕落母狗？这么多年过去了林响木甚至有些想不起刘恋的模样了，对他而言刘恋不过是见证了自己昔日辉煌的人形玩，当他彻底失去对刘恋的兴趣之后便不再将她放在心里，自然就迅速淡忘了。

        “别说没用的，所以到底要求是什么？”

        接下来的交谈中俩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气势上倒是达成了一个平手。杨可可暗自得意，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中。林响木则是看穿了她的得意，越发期待接下来的交锋了。

        对于如今的林响木而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看得出来这是和刘恋完全不同的女人，难度不小，如果一定要说她跟刘恋有什么相同点的话那就是两个女人共同拥有过一个可怜的绿帽爱人。

        杨可可顿时想起上一次在林响木的公寓自己被无奈给他口交时的情形，嘴里的牛肉顿时都变了味儿，实在忍不住皱起眉：“一定要在这里讲这些话题吗？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东西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不怕最后死在女人的肚上？”

        “呵呵，看起来傅小年同学还是老样子啊。”

        “你有完没完了？”

        “没错，你既然没有说过话那第二个要求就是当着我的面说一句话。”

        杨可可知林响木如此骨的谈话不过是在满足他的恶趣味并且希望让自己方寸大乱而已，自己可不能慌了阵脚。

        林响木微笑，举起红酒杯：“其实我喜欢吃生肉还有第二个原因，壮阳。”

        杨可可不怕别人激，但今天她不想在气势上败给林响木，于是切下来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并倔强地抬起看向林响木。

        杨可可再次举起杯子：“那我就提前给你送上祝福了，希望你早点完成夙愿，死在女人的肚上，嗯，越早越好。”

        “也快吃差不多了，你的第二个要求，也该说了吧？”杨可可还是沉不住气，率先提了出来，林响木突然问：“你和小年的时候会说话吗？”

        杨可可没想到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吃饭林响木居然可以说出这个话题，惊诧之下不禁连连咳嗽。

        “在这里？”

        杨可可看了林响木一样，还是坐了下来：“说话？”

        “男人之所以有鸡巴，女人之所以有，那就是为了交啊，结婚生子是有些人的选择，而我的选择则是着我的鸡巴不断寻找可以进进出出的。反正人总有一死，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死在女人的过程中还觉得浪漫的。”林响木言语俗直接，自信满满，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