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

最后一声鼓落下，柯迟站在下台的阶梯上，他张了张嘴，似乎说了句什么，但没有一个人听清，紧接着便见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两指贴，抬眼冲已经抑制不住要涌上舞台的Alpha们抛了个飞吻，随后信手将手里的麦克风往外一扔。

“少胡说，”谭忧也跟着笑，“我店里不违法乱纪的事。”

他不知那个Alpha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常，但他几乎是同时就能察觉到，那个Alpha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人。

酒算在我今天的卖费里。”

按照排练时的位置，柯迟踏着节拍点沿着台沿一步步踩过去，拥在舞台周围的Alpha声叫嚷着，争先恐后地探手从他的小往上摸。

他微扬角，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抬眼时漫不经心地往台下一瞥，尽脚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也没有影响他动作的畅度。

“行了，该我上去了。”后台的光很暗，落在柯迟脸上，打出一片深重的阴影。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赚了。”女Alpha叼着烟，看着面前惹人怜的Omega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

“谭、谭姐！”Omega少年脸上满是惊惶，被酒水泼花妆容的脸看起来稽又可怜，漂亮的眼睛泛着红，还着泪，“我能克服……我需要这笔钱。”

过去的记忆浮在脑海，柯迟的眼神有一瞬的放空，回过神时恰好与远那卡座上的Alpha对上视线。

他走回舞台中央站定，抬手将掌中的教鞭往后一抛，冲台下不知名的地方挑眉一眨右眼，在震耳聋的乐伴奏中微微颔首在麦上吻了下，再抬眼时视线不经意地落到了更远的卡座。

“Idon‘tlikeyourlittlegames.”

“我姑且再给你一次机会，顺便教教你——”女Alpha深深了口烟，倾过靠近男孩，将烟悉数在了他脸上，烟雾缭绕中，她的声音显得冷漠又残忍：“宝贝儿，把你没用的自尊心丢一丢。”

随着乐队的前奏响过，舞台中央的追光灯缓缓亮起，柯迟微抬下颌，黑色抹下出的一截腰白得晃眼，握着棍柄的手略微用力往旁边一甩，教鞭便倏地展开，点在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个声色犬、又腌臜不堪的地方。

成子

嘈杂的Alpha群中立时争抢起来，混着谭忧带着笑意的声音：“Theia亲吻过的话筒，拿到的老板请归还到吧台噢，老规矩，只需要一点小小的酬金，您就可以带回去。”

他垂眼笑了笑，将那杯酒放回桌上，微微扬起下颚，冲谭忧抛了个飞吻便也不回地往台上走，高跟鞋在黑暗中发出清脆而又极富节奏的响声。

——“Causeshedead.”

像在刻意暗示着什么，他缓缓了深红的，低笑的同时念出歌中的对白：

“可以。”Omega少年咬了咬。

四周的灯光蓦地一暗，大厅里的人群都默契地安静下来，等待期候已久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