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当然的，北堂曜思索了一会：“没吃的海棠醉在哪，我看看。”

北堂曜瞬间就相通了关节，暗骂了北堂晖一通，咬牙切齿问：“他什么了？”

夜沉如水，凤阳殿里静谧无声，只有寝殿的步床边，那位从北边远而来的王爷捉着小公主的手给她手。

她便把前前后后的事予人说了，北堂曜绷着脸，忽然伸手从被角摸进去，抓着她的右手拖出来，掰着指狠狠得，其实也不疼，她微微瞪大了眼睛。

“其实，”她闭着眼，轻声说：“这件事我心里有数。”眼睫微动，微微得睁开一条儿：“王爷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我也是。”

她放平了子，眼睛盯着帐子上绣得心的五蝠献寿图案，长出了一口气：“好，本知了。”

“大姐姐不是心系司空朔吗？什么时候对北堂晖也有意思的？”

那海棠醉藏得很隐蔽，在她手上的扳指里，硕大的一颗祖母绿翠石可以左右拨开，里是一些细细的海棠红色粉末，那就是魏充仪给她的海棠醉。

冰冷的指尖把北堂曜从沉思里猛地拉了回来，看那一双小鹿似的眼早合上了，密的睫在脸颊上投了一淡淡的阴影，不禁有些无奈地将她的左手也收进掌心。

这好好一个王爷怎么说傻就傻了？

“魏充仪。”

定远王？

“嗯。”她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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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也是她给你出的？”

北堂曜笑着点：“嗯，包括本王。”

他用帕子仔细包好揣进了怀里，低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在后里不要相信任何人。”

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睫像小扇子一样一扇一扇的，“定远王爷只是给了我蛇缠藤，用来换掉原本准备吃的海棠醉。”

“就像你书房那盏灯。”

“就像......”

将这一只小手放在掌心，另一个手覆盖上去，将它包在他手心，北堂曜说：“嫉妒，懂吗，你大姐姐嫉妒你。”

“包括王爷吗？”她抬起眼看他，她有一双黑曜石般乌黑的眼睛，像他许久前第一次见她时一样，清澈地一如当初。

她子还虚，小脑袋困得一顿一顿的，本来一只冰冷的右手被他捂得微微发，她翻了个把左手递给他：“冷。”

他掌心里的手微

白日卫珉鸾对她说过的话忽然一闪而过，她微微歪：“大姐姐说……若是今日没有定远王，她或许能放我一次......”

果然是个连情爱都还不晓得的小丫，北堂曜着她的手，心里细细思量，灯花噼噼啪啪地轻声炸响在这个寒冬腊月的夜里，两人许久无话。

北堂曜心下一动：“海棠醉？”

“丫，世上不是只有喜爱才会妒忌，若是你有了旁人没有的东西，也会引来嫉妒。”

啊？

海棠醉是一种常见的□□，症状和蛇缠藤差不多，只不过蛇缠藤的功效比它更猛烈一些，几乎可以与真正的鸠毒以假乱真，海棠醉的效果就没它这么真了。

“谁给你的？”

她生得小，这一只手儿也生得，雪白的，指尖没有留中贵人爱留的长甲，修得圆，指甲泛着贝壳一样的光泽，很漂亮。

“这世上不是只有利益相冲的时候才会招来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