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依然是坐的警车，母亲公车私用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了。

        「嗯，就交给他们收场了。」

        我不由自主抹抹脸，嗅了一口，全是母亲的香气――贴得太近了。

        「最近上课怎么样？跟得上吗？」

        某几个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母亲微笑和他们合影，这个拍完换下个，莫名有种橱窗里的模特的感觉。

        「这就不耐烦了？」

        「事忙完了？」

        他们都知我前几年才了手术，站了起来。

        摊上这么个妈，我能说什么呢？饭是在警局吃的，准确来说是饭堂。

        据说这东西很保，胜过秋。

        很自然地挽上了我的胳膊。

        五点，演讲准时结束，我竟有些意犹未尽，我想周围这些人想法也和我一样。

        还有一些学生会的同事。

        的我也不清楚，都是听男同学说的，我也没无聊到拿母亲丝袜来实验的地步。

        「八大程呢？」

        在她眼里，不能把案子办好，不能把学习搞好，包括不能把钱赚到，这一系列的事，都该被过滤。

        看得出她很想结束这种状态，她是一个很务实的人，不喜欢把时间花在没用的事上。

        等我们掌声消停后，母亲起，「此次宣传到这里就结束了，虽然我讲了很多，但一定还有遗漏的地方，这需要各位今后自己注意，总之，生命只有一次，千万不要拿它开玩笑。最后，很抱歉占用各位时间，如果没什么事，各位可以陆续退场了。」

        她在歹徒那就是眼中钉，担心我成为歹徒报复她的工。

        她哼了声。

        最后还是靠着两名警员解围，才脱出来。

        「说什么呢。理论不扎实，实践怎么会对？」

        也不是没钱，这么些年母亲大案小案破了不少，奖金怎么着也该有百八十万，再加上工资，大不了除去这些年花在我上的钱。

        她看着我说。

        一干黑蓝制服的人群里掺了我这么个「异类」，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我静静坐在位置上等着，母亲高一米六八，加上脚上的短高跟，只怕一米七二是有了，此刻被人群包围，不免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母亲转说，一幽兰到我的脸上，让我心神微微一。

        「实际和理论不一样，你问我这个没意义。」

        说着捣捣我。

        「实事求是，以事实为据。」

        「那走吧，去吃饭。」

        但她的敬业以及警衔，让人们也不敢当面叫板，何况只是一辆车。

        她还想再问，我说，「好了，妈。」

        杵着拐杖来到厅外，便有两名警察上来扶我。

        「不过，考察过关。看来还是有好好听课。」

        虽然班上不少同学清楚我的份，但同事、其他班同学等大分人对此并不知情。

        冲上台去，要跟她合影，或者问东问西，全是些跟此次宣传无关的事情。

        我这个刑侦队长儿子的份在警局人尽皆知。

        但这些钱也不知去哪了，反正生活并未得到改善，反而愈发节俭。

        母亲强调过生活中尽量别透她的份，给我送饭算是迫不得已，一是警局食堂的盒饭只要四块，二则是我那个混老爸靠不住。

        她话说完没多久，就有几个狂热「粉丝」

        我们全起立鼓掌，对这位百忙中抽空给我们宣传的美丽警花致谢。

        和母亲在拐角见面，周围人很多，所以我没叫妈。

        路上，不少警察和我打招呼，「小远好。」

        下台时，她目光在台下搜索着，然后定格在我上，冲出口昂了昂下巴，我点点。

        「没问题啊。」

        「警察对案件的理应当遵循什么原则？」

        她面朝前方，悠悠抛出一个问题。

        找她扯淡的人络绎不绝，这个刚下，那边又来两个，越到后面越几乎将她淹没，我在台下都快看不到她了。

        我高一米八三，即便她穿着短高跟，我还是比她高出将近一个来，所以跟她说话不必抬着。

        剩下的就是打扫会场，我当了甩手掌柜，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我是个「病人」，又是长，所以没什么事。

        虽然恢复了几年，但还是离不开拐杖。

        就连

        感受着两条细胳膊送来的助力，我心里一。

        只不过为了御寒，裙摆下还多了一双双各种颜色的袜。

        「你问的这些都是死的。」

        说完自己笑了一声。

        「一，受理、登记，二，调查，三，传唤．．．鉴定，八，罚决定程序。」

        说来母亲也是奇葩，比她晚入行的，职位低的，都陆陆续续买了车，唯独她还整天开着公车到乱逛，油钱也是跟公家报销。

        我耸耸肩。

        十月的校园略带萧瑟，校上枫叶遍地，气温渐低，但女孩子们摇晃的裙摆还是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