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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妈，我要不要揭发他们？」

        母亲这个样子，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我也清楚这些亡命之徒被上绝路时会有怎样的过激反应。

        我说「没有，」

        第二句则是「有没有受什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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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正常运行，我回到家，将接收与电脑连接，把采集到的所有音源都存进电脑盘，方便过后整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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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运的是，这货好几天没洗子，窃听运作了很久。

        他们换了个学校附近的宾馆毒，所采集到的内吞里有他们明确唤彼此姓名的声音，还有不、搞不搞、抽不抽、货、神仙散、食神仙散等能明确证明他们在毒的字眼。

        下车时，尽在夜色中，尽在人海里，我还是一眼就抓到那等候的倩影。

        这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子被换洗前，窃听都能奏效。

        好在一路上并未遇到什么危险，当晚十点，我和父亲顺利抵达北海。

        得知此事后，她第一句是「你现在还没毕业，接这些社会实例尚早，很多危险你没法预估，你这样太鲁莽了。」

        「丹烟，」

        找了个学校没人的地方，我上与窃听连接的耳机，哒哒的步伐声接连响起，他应该在走路，但去哪就不得而知了。

        我一下子注意高度集中起来，彷佛自己在真的在参与某些特殊行动。

        当然这我们仅限于我主观判断。

        了声，母亲跟着就问，「你是怎么把窃听弄到他上的？」

        许久未见妻子的父亲，声音有些发颤。

        「他们很有可能通过你的这个反常行为确定你是窃听者，而你采集了足够多他们毒的证据，在他们发现窃听后，他们很可能会报复你，你在江南已经不安全了，赶紧来北海。」

        冰冷的眼眸扫过父亲，在转向我时才略多一丝意。

        我不希望我的鲁莽行为给我和母亲以及这个家带来无法接受的灾难。

        母亲角微扬，挥手冲我们微笑。

        我刚「嗯」

        我说，「我现在就去学校请假吗？」

        我并不确定我旁边这位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是否存在母亲的视野里。

        「先调查清楚再说，也可能是误会，而且音频可以伪造，这在作证上有一定风险，当然不是妈怀疑你，而是没有万全把握，不能随便暴。」

        「那你打算怎么理？」

        「请，」

        我快速收拾东西，到各个窗观察了一遍，这时我才猛然意识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

        当我与父亲向她走近，平素交甚少的夫妻俩终于还是要面对了。

        这是我第一次与违法犯罪行为近距离接。

        我照，好在父亲没有怀疑，尤其听到我说母亲也在那边，他或许认为和母亲还有一些可发展的机会，就欣然答应了。

        我有些困惑，我说为什么。

        我的心开始嘭嘭地。

        她说「先说来北海旅游，我在这边，不行就和他说实话吧。」

        我想也没想就如实告知，谁知母亲在那边沉默了两秒，跟着就让我立请假，即刻离开江南。

        母亲转来北海，上面给分了一套房。

        忐忑的一刻还是来了。

        两天后，窃听如期而至。

        这个此刻在床上的男人昨晚照旧是喝个烂醉才回来，这么多年他已然成了这个家的局外人，若不是眼下这种情况，或许我们母子俩都不会想起他。

        我盯着仔的行动，在一次下课，故意撞上他，将窃听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他子中间的兜里。

        而我也如愿收集到了我想要的信息。

        「这事交给我来，你一定不要再自己随便行动了。」

        父亲怎么办？要把他也带上吗？我询问母亲，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嗯。」

        驱车半小时，三人来到小区。

        我说需要跟他实话实说吗。

        「嗯，」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将此事告知母亲。

        母亲近期已经过了忙碌的交接期，我已经与她正常通话了不少日子。

        话音刚落，她又说「不请，上去车站，江南有直达北海的车，注意一下自己有没有被跟踪。」

        众所周知，学生穿工装，很少在大上的那些口袋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