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陈家，早莺立刻吩咐张婆子烧水，为夫人沐浴更衣。躺在床上的柴玉媛浑发抖，不知是冷的、吓的，还是气的。

绿蝶见此，鞭子重重抽在她的背上，柴玉媛咬牙住不动。她也明白，今天这个爆亏她是吃定了，如果再打下去，她会更丢人。

待进到自己的屋子，见到的却是被打得半边脸都起来的陈小棉。陈小棉见到爹爹，哭得更凶了，“抱，爹爹抱――哇―

绿蝶这才收手退回到小后，这一顿她打得解气极了。

见里正等人没有一个帮自己说话的，陈祖谟咬牙，“此事麻烦里正了。”

小棉被娘亲一巴掌抽到一边，“哇”地一声哭了。这丫的嗓门亮，哭得人耳朵生疼，早莺担心夫人再上手，连忙示意娘将三姑娘抱了出去。

什么，人都打成这样了还不算完？陈祖谟气得堂急剧起伏，“你还要甚？！”

见陈祖谟不吭声，心虚的氏连忙，“儿啊，咱们选第一条！”

早莺只在意在躺在冰冷泥水里的夫人，声声唤着促陈祖谟，“老爷，您快拿主意啊，夫人还在地上躺着呢！”

在炕上玩的小棉一见娘亲弄了一泥巴，拍着小手笑得开心极了，“好玩，真好玩，小棉也要，小棉也要泥巴。”

被小按在地上摩的柴玉媛听见早莺的呼唤，干脆破罐子破摔地两眼一闭，抱着脑袋护住周要害不动了。

被儿子抚着氏还未进家门，就听到了小棉撕心裂肺的哭声，感慨，“小棉懂事儿了，见她娘糟了这么大的罪，也知心疼了。”

这两条路，陈祖谟哪条都不想走！玉媛只是到第一庄前跟秦氏斗了几句嘴，就被她们打成这样。受了委屈的是柴玉媛，有过错的是不孝女陈小。不是里正还是卢奇渊，他们都是势利小人，只会向着秦氏和小说话！

“夫人，先脸吧？”早莺轻轻将斗篷掀开，小心翼翼地问。

陈祖谟怒吼，“陈小，你的郡母都让你打得晕死过去了，你还想怎么样？”

小看着地上的泥人，冷冰冰地，“郡母？哼！她是你跟我娘合离后娶的女人，跟我陈小没有一文钱的关系。她敢找到我家门前侮辱我娘，我没打死她，已是看在里正和族长的面子上了。今天这事儿，不算完！”

一邪火无发的柴玉媛，抬手就抽了小棉一个响亮的耳光，“我叫你玩儿！”

“我娘与你合离后，循规蹈矩地关起门来过日子，凭什么由着你们羞辱？”小上前一步，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柴玉媛，“两条路：第一，由着里正审问明白这事的谁对谁错；第二，你们辱我母亲，我一纸诉状将你们陈家告到县衙，请卢大人评判是非。”

老夫人，老爷，你们快看啊，夫人晕过去了，夫人晕过去了！”

小这才抬起眼，“绿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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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里正家见，你们三个敢不来，我派人去请！”小一挥手，侍卫松开陈家的下人，早莺上前一把抓过陈祖谟掉在地上的斗篷将夫人裹住，吩咐人抬着她赶回陈家。私心里，早莺更想送夫人回别院，可陈小刚放话了，如果回青鱼湖的别院，半个时辰后夫人还没到家，就会被陈小的人拎到里正面前。

早莺坚信，这事儿陈小一定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