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亲密的人之间存在着某种心灵感应吧。

青春年少，懵懵懂懂。

“有吗？”

“被你妈抓住你就完了。”

卞哲从小就聪明，见他考附中也不费力，只看了几晚的书，别用努力和天赋去比，人比人气死人。

“得了吧，说歪理谁说的过你。”

，她都不知该怎么走出画室。

“好像要吧。”

于是后来她逐渐相信可能世界上本没有完全幸福的家庭。

“来来来，多吃点。”

“有啊。”她停下来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只到他耳边，“我们之前差不多高。”

“你没作业要写吗？”

“你怎么突然长高了？”

“那你还不赶紧看书。”

“书上的

“我们过几天就要期中考了，你们要排名吗？”

见他面上还在云淡风轻地喝着汤，她更气了。

卞哲不知她是刻意转移话题还是格脱，但也只好跟着她走到路边卖饼的小摊前。

柿子觉得自己从生理到心理都有了些变化，但是什么改变了她也不知。

“你周末都去打篮球吗？”

吃完饭她妈要去值晚班，留了句让他们一起写作业就出门了。

“诶，那有卖鸡灌饼的，你要吃吗？”

柿子花（3）

“我爸妈最近一天到晚不在家，他们都忙着赚钱呢，哪儿有空我。”

她缓步走到他边，发现不到半个月没见面的少年竟然已经比自己高了。

“嗯，阿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谄媚小人。

她越靠近他，撕开穿着的所谓美满的外衣，里面满目让人失望的疮痍。

“也不是，还有去网吧？”

鼓鼓涨涨的疼痛如同幼虫在蛹里挣扎破茧而出成蝴蝶，小腹的垂坠感仿佛是蜕变成少女必经的疼痛。

但那是她第一次从他的声音里听来落寞。

柿子花（3）

“你们师大附中都这么轻松的吗？”要知师大附中可是A市数一数二的重点中学，小升初就要参加笔试和面试，A市的人都说进了师大附中就等于半只脚上了一本线，原因是不出意外的话初中可以直升高中，而A市的师大附中高中在全国都可以排上名号的。

“卞哲好久没来阿姨家吃饭了吧。”

女孩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了第一个生理期。

收拾干净后，卞哲背着自己的画夹等在画室门口。已经是日落时分，他的脸以眉心作为分界线，一半是昏黄的太阳光，一半是建筑物的阴影。

饭桌上陈柿子用眼神表达了自己对他言不符实的鄙夷，饭桌下用拖鞋狠狠踩了他一脚，谁知被他反脚抓住，夹在两只脚中间。

她坐到书桌前拿出数学练习册来写，卞哲在她后面的床上坐了下来。

“生命在于静止。”

“老师又不检查。”

卞哲他家又没人，到楼下来蹭饭吃，陈女士把青春期的少年当成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三个人五菜一汤实在是有点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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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只是我不想写咯。”

“可能是最近打篮球，多运动你也能长高。”

以前她一直以为卞哲成长在一个幸福的家庭，有顾家和善又和自己关系很好的爸爸，虽然严肃但很爱自己的妈妈，所以他善良外向，让人渴望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