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也没等妈妈反映过来,我直接放了进去,但是没敢太深,摸到了疤,也摸到了妈妈的一点
,这下妈妈立刻就反映了过来,连忙把我手抽了出去。
「干嘛呢,你太不像话了哦?」
「不是
,妈妈我就想摸一下疤口。」
「……那你这样也不对啊,好了睡觉了。」
「妈,可不可以……」
「不可以,不看了,说了摸一下就睡觉的。」
妈妈还是妈妈,果然很了解我知
我是想看她的疤,其实我更多是想看点
。
见妈妈已经转过
去,自然我也就放弃了。
第二天早上,就去医院了。
医生说,我这恢复得还可以,但是疤口是难免会留下了,也不用在再上面缠纱布,就抹药就可以了。
妈妈还是有些担心,还是不忘骂我两句「看嘛,留疤了。」
而后又问医生「医生,这会不会影响孩子呢」
「应该不会,不过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不用太担心,先观察观察。」
在医院弄完之后,就回家了。
在家也没穿内
,而还是那个宽松的短
款。
可好巧不巧的是,刚刚一到家,就听到了姨妈的电话,这段时间外公也在医院里,而今天已经确定的是,对于一家人来说是非常严重的噩耗。
在电话里的妈妈非常焦急,连忙就让我换好衣服,套好内
打车回村里老家。
在路上妈妈告诉我,原来是外公已经查出的脑瘤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急变,也就是说,外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今天也把他从医院里接了回来。
也许是一家人正打算商量外公的后事吧,在出租车上,母亲说着说着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而我也和妈妈抱在了一起,开车的师傅也是透过后视镜,似乎是谈了一口气。
(安
妈妈的话对剧情没有作用,所以就省略了)到了村里,其他的姨妈都到了,舅舅和姨爹也正在赶,不过他们都是在村里住着,在这里也不得不佩服我那个可恶的父亲,他的确也改变了家里的生活。
妈妈让我去多陪外公,看着外公的样子和一个正常的老年人也没有什么两样。
完全不是那种病恹恹的样子,只是他的手里现在多了一个拐杖。
妈妈便和其他的亲戚去商量着什么,我也
于好奇看了看。
只见外公的所有儿女中,只有妈妈和小姨是哭得最厉害的,然而有的人却都开始打算商量财产的问题了。
在这样的家庭矛盾当中,妈妈虽然平时
我严厉,打我厉害,可始终还是个普通的小女人,压不过他们,对于不能帮助母亲无力的我陷入深深的无奈和自责。
虽然父亲没有回来,但通过电话,果然还是他的话好使,立
就压住了这些人商量着所有的子女家庭轮着来照顾,而父亲的意思由于我们家里离得远,我还要读书,平时妈妈也要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自然就回去的时间少一些,那么一些不太清楚的什么费用就由我父亲一人承包了。
外婆也知
外公的病情,可不知外公是否知
,外公只是觉得家里回来了好多人很闹热,大家立刻去买菜,在家里坐满了满满的两桌人。
外公哈哈大笑,母亲的表情也安
了许多。
晚上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