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会儿，抬手握住额间的手指，拿下来后就那样握着，“其实我……”

“干什么，回车上去。”

出了门，夜色缠绵，灯火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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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东西，一转险些撞上。

凌意摇：“我现在还不能随便吃东西，还是明天回医院再吃吧。”

厉醒川转向凌意，面无表情：“中号可以吗。”

不过，这样只与挂钩的话，并不能称之为表白。

凌意仰，堵着不让他走：“你买那个，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

醒川怎么会这么想。

厉醒川看他一眼：“你说呢。”

凌意几乎把咬掉。

眼神微微不安。

家里冰箱全空。

去结账，收银员打着呵欠一样样扫，末尾问：“还有别的吗？”

厉醒川一言不发看着他，直到把他看得心慌气短无计可施，才用两指抵住他眉心向外推：“怕你想要，以防万一。”

“嗯。”

“……可以。”

“今晚不回医院。”

指腹抵在眉心，把凌意定在原地。

怕我想要？

凌意微微仰，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问完发现自己傻。早就过了十点，想回也回不去。况且主治医生既然已经发现，回不回也没什么要紧。

路是回帝景的路。

“你不是说你要用大号……”

一段路沉默地走，一个看着另一个的背影。厉醒川左右手各提一个袋子，凌意两手空空，跟在他后面。

“我是问内，给你买来换洗。”

到车边，后备厢打开，厉醒川把东西放进去。他弯着腰，余光看到凌意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刚才购物的小票。

厉醒川顿了一下：“稍等。”

他想说自己还在生病，其实没有那方面的意愿。

第50章站在抉择的岔路口

“那我们去哪儿。”

路过便利店，他叫凌意下车，一起买点东西。进去以后拿了桶矿泉水，拿了盒，拿了条烟，又问凌意：“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两分钟后，他在其余二人的注视下回来，手里多了一盒内，还有，一盒避孕套。

“我？”

如果是以前，只是这八个字也足以让凌意心旌摇曳，毕竟让醒川主动到这种地步，已经很难得了。但凌意眉眼间那点不安，此刻却愈发明显。

从以前到现在，醒川说话事不大考虑别人的感受，面对凌意的时候也总是口不对心。只因不肯承认自己陷得深、忘不掉，所以时时总说出一些伤害凌意的话。

“你家？”

“顾客您好，这个不退不换。”收银员轻瞥厉醒川一眼，手扬了扬，“看好尺码。”

作者有话说：

凌意双眼睁大，昏脑涨。

转走向生活用品区域。

但他刚才那句话，其实已经近乎于明示――如果凌意想要，他愿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