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队。」

        她吩咐。

        「那他和蒋丽之前爱是什么情况？」

        「天天都在局里

        秦霜凝问，忽然觉得话题有点偏离主题，忙改口，「这个案子继续调查，尤其是冯源本人，有很大嫌疑，你和小杨这几天负责监视他。我会跟向郑局长报告，申请继续调查。」

        高驰野思虑片刻，顺着母亲的想法继续分析，「既然蒋丽是去偷情，就不可能提前跟冯源说自己要去贵宾室休息，更有可能撒谎去洗手间什么的。而且冯源也交代蒋丽离开前没有跟他说。」

        秦霜凝不高兴了，终于像个母亲一样抱怨：「回家回家，你还知回家。妈妈每天一个人，下班一到家，冷冷清清的，说话的人都没有。明明有个儿子，却提前变成留守老人。」

        秦霜凝接着分析，「据李合川的口供，贵宾室是他让一个服务员开的，之后过了几分钟才微信通知蒋丽过去，也就是说蒋丽并没有让服务员带领她过去，那为什么冯源一开口就向服务员问蒋丽去哪个贵宾室休息？」

        秦霜凝倒了杯茶，冲儿子点，「喝杯茶吧。」

        秦霜凝皱下眉，「那他岂不是更应该比以前得早，怎么会在前，蒋丽先高两次？那家伙，估计问话的时候还得意吧？」

        高驰野在这个女人面前也只能低下高傲的颅，迈步走到她边，坐下。

        秦霜凝有些不满。

        他添了添，「这件案子还有个异常的地方。」

        秦霜凝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儿子。

        「秦……妈。」

        「我比较疑惑，冯源好像一开始就知自己老婆和跟李合川待在在同一间贵宾室。据带领冯源找到蒋丽所在房间的服务员的证词，他一到门口就使劲敲门，大喊大叫，情绪非常激动。就像提前知老婆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一样。而且，另外一个让我疑惑的点，冯源说发现自己老婆不在，就向晚宴的服务员打听。他第一反应不应该打个电话，或者发微信吗？」

        「不知。」

        「另外。」

        「他说以前的时候，因为他经常用先刺激蒋丽的阴，所以蒋丽的阴都比较松弛。那怕他，蒋丽也很少有高。可那天蒋丽的阴却反常的紧致。」

        高驰野有些无语，心想说这话时能不能别看着他，他自己还是个男呢。

        「坐下说。」

        嗓子很快干燥，他把剩下的半杯茶倒入口中。

        秦霜凝拍了拍边的位置，示意儿子过来坐一下。

        秦霜凝叫，「这么急着走干嘛，你过来。」

        「他知蒋丽心脏有问题吗？」

        「等等。」

        「秦队，我有……」

        「是。」

        「给妈妈按按肩旁。」

        「是。」

        高驰野忽然有些脸红，他避开母亲的目光，「李合川的口供提到，当时，蒋丽的比以前两人的任何时候都要亢奋，下面……嗯，比较紧，而且淫……啊不是，是分物也比较多，他们了不到十分钟，蒋丽就高了。而且在他那个之前，蒋丽又高了一次。」

        高驰野站起，准备离开。

        「秦队，我还有事。」

        然后她看着脸红的儿子，也不觉得哪里不妥，「臭男人都这样。」

        「查一下蒋丽的病史，看看她有没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叫妈。」

        秦霜凝见儿子一副不情愿，但是又不得不从的样子，忍不住一笑，然后斜坐着，背对儿子。

        秦霜凝盯着儿子问。

        「那个是哪个，嗯？」

        高驰野小声地嘀咕了句。

        秦霜凝靠着沙发靠背，双手抱，饶有兴致地问。

        「就是……。」

        高驰野的声音降得低了很多，英俊的脸庞明显发红。

        「十分钟都没有？」

        高驰野坐在茶几一侧的沙发上，端起热茶喝了半杯。

        「十分钟都不到，有什么好得意。」

        秦霜凝问。

        高驰野却没有按她说的，反对：「现在是上班时间，您不是一向公事公办吗？这种私事还是回家再说吧。」

        高驰野看了眼母亲，入眼就是警服被高高撑起的脯，脸更红了。

        她放下高高翘着的脚，俯握着鼠标，在茶几上的笔记本屏幕上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