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人，比你还大两岁，也比你懂的多，你一切都听他的，好好练歌，懂吗？」

        她光顾着嘱咐女儿了，没注意女儿的目光扫过她前两颗诱人的凸点，然后继续向下，直到停留在她两之间的地板上……那里竟然有一小滩浑浊的白色！这时候，又有几滴不明的滴顺着她大下，经过她的膝盖、小、脚踝，跟地板上的水渍混为一……周舜卿心脏砰砰动，这些都是从母亲的上出来的吧，难说……周舜卿不禁打了个寒噤，她不敢再想下去了，惊惶地点了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玉华微带不满，又有些怜惜的样子，摸了摸女儿的发，「这孩子，唉！」

        又把转向彭向明，「向明，舜卿就交给你了哈，你来指导她，她的不好的地方你就耐心教，她很听话的。」

        奢华录音棚的门，从外面关上了。

        彭向明走到周舜卿面前，等到她抬起来，笑笑，问：「你真不想录了？」

        姑娘上就又低下了去。

        终于，过了好一阵子，姑娘开口了，「我……我想录。」

        彭向明点点，也不她看没看见，忽然伸手拉着她到沙发前坐下，说：「你穿这个，我是说，你第一天来，穿裙子，第二天来，牛仔夹克，昨天这个，带窟窿的牛仔，还有今天，这个大耳钉……你是在通过这个表达不满吗？」

        姑娘讶然，又抬起来看了彭向明一眼，「这不是窟窿。」

        「我知，我看你走路，跟外面的普通人多少有点区别，你是接受过相关的培训，还是……是职业模特？」

        过了一小会儿，姑娘回答说：「我……想过去模特。」

        彭向明点，问：「那你还想成为歌手吗？」

        姑娘又一次长时间的沉默不语。

        彭向明说：「你妈妈想让你歌手，对不对？继承她的衣钵，不是吗？」

        姑娘点了点。

        彭向明笑笑，「那要是你妈妈说，她不再你了，你想什么就可以什么，再也不限制、不非得要求你去唱歌了。那你还会喜欢唱歌吗？还想歌手吗？」

        「我……我……我不知……」

        彭向明点点，想了想又开口：「我差不多明白了。你呢，从小是个比较听话的孩子，但是周老师吧，又特别严厉，所以你一直想反抗她，或者说你潜意识一直在抗拒她的安排。」

        姑娘忽然抬，四

        目相对。

        那一瞬间，彭向明终于捕捉到了她的目光。

        她的眼神里似乎有惊讶，有委屈，有疑惑，又有一点……释然？彭向明又接着说：「个测试吧，你把我当成那条……就当是唱歌之路吧，现在的情况是你妈妈非要把你嫁给我……不，现在咱俩已经拜堂成过亲了。你可能喜欢或者不喜欢我，但是你很讨厌包办婚姻，那么，你考虑一下，觉得自己现在能够接受我多少？别急着回答，问问你的本心。」

        说着，他在姑娘边坐下，伸手搂住了她的细腰，把嘴凑到她脸旁轻轻嗅了一口，好醉人的少女香！姑娘一僵，但未出声，也没有抗拒。

        彭向明揪出她系在腰带里的小衬衫，然后贴着她光的肚把手伸了进去。

        「啊……」

        她下意识按住了彭向明不安分的手。

        「要放弃了吗？」

        彭向明盯着她的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