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满意。

        「这条裙子倒是不错！虽说了肉的清纯，才叫真的清纯，但该遮的也得遮！要清纯，要艳，要肉，但又不能太骨！感和发可不是一码事！」

        「……待会儿找双低跟的水晶凉鞋，把你这球鞋换下来，不要穿袜子！对了，不要涂指甲油！涂了吗？……换鞋的时候记得了！那样太挑逗！」…………彭向明工作室楼下。

        蒋纤纤有些紧张，忍不住问：「虹姐，您真要陪我上去呀？」

        刘虹没有说话，看看时间，两点二十，她松了口气：「教你一点小知识，因为约的是下午，保不齐人家有个午睡的习惯什么的，所以，要适当地晚到几分钟，然后个歉，这样既不失礼貌，又不至于打扰人家午睡。」

        说话间，她伸手，扳住蒋纤纤的双肩，上上下下认真打量，最终点了点，「很好！很不错！纤纤，你要记住，我们不是去卖的，但一个女孩子，把自己打扮得讨人喜欢点儿，肯定是好事儿！而且……」

        顿了顿，她伸手到蒋纤纤肋下，帮她又往中间挤了挤，调整好收腰小衬衫的领口，才又继续说：「你要知，你上要见到的这个人，他的第一首单曲，五天

        销量过百万！你明白这个数据是什么意思吗？」

        蒋纤纤点，怯怯地说：「我问了制作人伍哥，他说《追梦人》将来过五百万张绝对没问题！甚至……八百万张也不是不可能……」

        「对！而且这首歌是他自己创作的，词、曲、编曲和演唱，全一肩挑！现在这首歌的口碑已经开始爆了！还有，周宇杰那首《凤凰于飞》，也是特意向他邀的歌，在他新专辑里专门负责提升品味的，你懂吧？」

        蒋纤纤又点点，她当然懂。

        刘虹直视着她的眼睛，缓慢却又坚定地说：「所以，我们当然是来认真地请求他的指点的，因为你有疑难，他水平又那么高，对吧？但是……」

        「如果你们相的很洽，有什么意外之喜，比如……能拿到他的歌之类的，那么，恭喜你，你不但能发单曲了，还有很大的可能能发首专了。要如果是能拿下他这个人，啧啧……」

        她笑笑，「偶尔卖一次，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说呢？」

        蒋纤纤不知该以什么表情来回应，非哭非笑的尴尬。

        很多事情她早就明白了，因此在何群玉看中她的时候也没拒绝，但此刻她还是觉得自己这位经纪人说的实在是太直白了——令人难堪的直白。

        站在门前，蒋纤纤深了一口气，伸手按下门铃。

        很快，门就打开了。

        但是门一开，门里门外的两个女孩子打上照面，两个人都有点愣。

        门里的女孩是一特别家居的打扮，样貌清纯无俦，煞是惊艳，但她似乎在什么力劳动，额有细密的汗珠，打了刘海儿，脸儿也红扑扑的，低看，她手上甚至乎乎的，还带着点洗衣粉之类的泡沫。

        没等蒋纤纤开口，女孩愣了一下之后回，「大叔，有客人！」

        然后又回，冲这边出一个灿烂的笑吞，转要回去。

        这个时候，彭向明已经大步走过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刘虹抢前一步，主动伸出手，微微弯腰，「您好，您就是彭向明彭老师吧？」

        「哦，我是彭向明，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