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当然值……哦不是……我的意思……」我突然不知她是什么意思了，不知怎么回答是对的。

        我只能傻呵呵的杵在那儿，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

        不记得她哭了多久，突然放开我转过背对着我，「这事儿不算完！」丢下一句话钻进了最近的出租车。那个司机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临上车还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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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的是成年人吧？玩不起为啥要玩？你他妈的有便宜不占？我给你送上门了，你就玩就好了！我要什么了么？我给你摸你就摸就好了，你想我就啊？你为啥要打自己一个耳光？王八！王~八~！！！」她怒吼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异常尖锐，震得耳嗡嗡的响。

的，真的好大……」她穿的宽松的衣服，本显不出来……

        她突然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我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该怎么劝。地铁站附近等客的司机好几个都下车，远远的看着……

        「你买我有什么不好？？又没有你娶我，你买了我，我就是你的，要打要骂都随你……」她说得云淡风轻。似乎是在说别人的事。

        下班了，同事都收拾东西走了，我趴在工位上，没有动。九点的时候，婷婷打电话给我，我告诉她我加班……

        「你他妈的是人么？过来抱着我！」突然一声暴喝。我赶紧过去抱住她，她越哭声音越大，像是压抑了一辈子的释放，我不知她经历了什么，但我的眼睛也了……

        ……

        坐到了工位上，整个大脑是空的，当有同事过来的时候，我机械的作电脑，等同事走了，我就又不知该些什么……中午的时候同事叫我去吃饭，我没有动。当我把椅子放平的时候，发现小杨趴在桌子上，眼睛盯着窗外……

        「你疯了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是，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我……我有女朋友了，所以……」

        「那你到底想怎样？」我也要疯了，影响到婷婷是我不能接受的，「是我错了，我错了行不？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也不是小孩子了」

        我赶紧抽回了手，但该死的手临分开还了一下……我转给了自己一耳光才把自己打醒。

        「哦！我……明天准备一万块钱」我赶紧说。

        路上已经没有人了，我们走的很慢，过了好一会儿，她站住了。说「你想好怎么办了么？」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怎么能用钱衡量？」我自己也不知在说什么。

        脑袋里变成了一锅粥，以至于不知该说什么！但毕竟要面对的，之前摸了她的脸，其实不算事儿，但我他妈的怎么又摸了？就算是她拉着我的手过去，但我怎么就会不自主的抓？认栽吧！我转过刚想说话，我突然愣住了，茶水间只有我一个人，小杨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那你是不想买了，不买你他妈的摸我？」她大喊。我一下怂了，好在街上没有人。

        「好！你说的！你明天早上拿一万块钱来，我就把我自己卖给你，我就是你的了，你娶我也好，让我情人也好，都随你。」说完转就走。

        我一下傻了，这完全他妈的疯了，她到底怎么想的？我赶紧追上去拉住了她。

        我走出茶水间，恍如隔世，只有几分钟，我似乎经历了山崩海啸般的变化。

        她盯着我的眼睛狠狠的说「秦工，我告诉你，你要是不买我，你以为我会让你女朋友跟你？梦！」

        她张开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没有抽泣，但我感觉到肩膀上已经透了……我想扳开她搂着我的手，但她却搂得更紧了，她每一次搂动，都让前的那对儿鼓胀在我前瘙……

        「我……」我无言以对。

        长久的沉默，我们两个都不出声……她的嘶吼让我震惊，我甚至不能用语言来描述我现在的心情。

        「对啊，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呢？」

        「一万，一分也不能少，你想摸的，我都给你……」她的声音很诱惑，让我不能控制自己，手指不争气的收拢，一只手本不能「掌握」……我忘了自己是谁，在干嘛……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站了起来也不回的向厂外走去，我赶紧拿起我们两个的包包追了上去……

        十点了，楼层响起了铃声，要锁门了，我才站起来，整个楼层只有我的工位还亮着灯。我关了灯，摸索着出了门，电梯已经停运了，我从步行梯走下去，发现花坛的椅子上有个黑影，我看了一下从他边走了过去，走到了厂门口了，突然觉得不对，匆忙往回跑，那个黑影还在，我凑近了，还是看不清，我打开了手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慢慢的这双眼睛变得水汪汪，慢慢的下来……

        她突然转过来，盯着我，「我知自己长得丑，我问你，我值不值一万块钱？」

        「嗯……」她轻声呻了一下，我才意识到，我竟然用手指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