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刚想开口说是小事情,但被纳兰曦带寒意的眼神瞪了一眼,妩媚的脸颊泛着不快,我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一时间语
,没想到要说什么好了。
纳兰曦从沙发站起来,急匆匆跑进东面的另一个房间。
现在看到我手指受伤了,纳兰曦脸上涌起一丝惊愕:「陈青,你手受伤了,给我看看。」
她小心翼翼将我手指上的血
洗干净后,又用棉花捂干手指上的消毒水,随后拿出一块创可贴,撕开透明的
,一丝不苟,小心翼翼将创可贴贴在我手指
的伤口上。
我愣愣着望着纳兰曦,她的语气虽然是充斥着愤怒,却透着关心,不过这种表达有些反向,估计是我受伤不告诉她,所以才生气。
「曦姐,你不是吧,把我利用完就踹开。」
纳兰曦之前还对我小心戒备,现在却放下所有防御,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柔
的玉手抓着我的手背,将消毒水倒在我手指
上。
纳兰曦抬起
的时候,两片红
淡艳柔韵,目光正对上我脸孔,似乎发觉什么,猛然向后挪了挪屁
,拉开了一小段距离,神色又充满了戒备,语气淡然
:「伤口帮你
理好了,你回家吧,万一心媚姐没睡,你迟迟不回,她会质问你。」
我有些惊愕,纳兰曦此刻变了一个人似的,给我的感觉有些强
,知
此刻执拗不过她,只好把左手伸出去,掌心干脆朝上。
我感觉气氛有些异样,看出纳兰曦想赶人的念
,心中也不着急,伸手向一次
水杯抓去。
纳兰曦捧着一次
水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坐在我沙发旁边,只是似是警惕着什么,坐的距离间隔有些远,绯色睡裙里的白皙粉
曲贴着沙发边,表情淡定轻然。
我有些疑惑,纳兰曦为什么一直揪着我迟不回得问题不放,很快,我心里恍然大悟,估计是怕我会对她
什么事情,所以才
促我快些离开,但更大的原因是我妈妈,纳兰曦怕我在她家,妈妈对她产生怀疑。
纳兰曦瞥了我一眼,迈步行向饮水机。
「好了。」
「陈青,你还和我躲是吧。」
「曦姐,就亲一口,如果不亲,我今晚睡这里了。」
我眨了眨眼,一脸正色望着纳兰曦,想用对妈妈嗦吻的方法,看看能不能让她亲我一口。
「我知
是能好,但现在看着很痛,你难
没感觉吗。」
「曦姐,我帮你捉了老鼠,又弄伤手指
,作为报酬,你亲我一口,我就走。」
纳兰曦望着我手指上的创可贴,一直蹙着眉
,不知是不是心里产生愧疚,我不得而知。
我望着近距离的纳兰曦,长发微波浪形,脸颊白皙,脖颈纤细,绯色睡裙领口的肌肤一片莹白。
我有些无语,感觉纳兰曦小题大作,我捧起一次
杯子喝了两口水

咙,纳兰曦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家庭小药箱。
不知
是不是纳兰曦眼利,我伸出的是左手,看到食指有一丝血
,刚想缩回来,而刚才纳兰曦的目光就一直在我
上戒备着,刚好被她看到了我受伤溢血的食指。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乖乖伸出手。
纳兰曦瞪了我一眼,玉手紧攥着小拳
,没料到我会提这种要求,嗔怒我一句,随后急忙移开了目光。
纳兰曦气结,玉手把我的手背翻过来,看到我手指上的伤口,血迹未干,带着怒意质问
:「你手指
都
血了,是不是刚才被床架撞的?。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着我用右手去拿杯子喝水,谁知纳兰曦拍了一下我手背,冷声
:「先别喝,你赶紧把左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我帮你
理一下伤口,免得感染了。」
我看着纳兰曦一脸正色的表情,憋着笑意:「曦姐,这一点伤而已,其实真的没什么事情,用不了几天就好。」
纳兰曦目光如电,在我
上紧盯着,想起刚才在卧室里挪床的情景,就发现了我有些不对劲,当时问我的时候,我没有回答。
我拿着脱下的运动服上衣,也跟着行出卧室,我坐在沙发上,望了大厅四
一眼,却没有看到那只吉娃娃小狗,估计被纳兰曦关在某个房间里了。
「陈青,你个混
。」
「你喝完水赶紧回去。」
我不禁吐出一口凉气,消毒水淋在我手指
,刚消失不久的疼痛感又冒出来。
纳兰曦撇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特别是听到我嘶呼声,表情有些愧疚,毕竟是我帮忙捉老鼠移床弄到的。
纳兰曦将小药箱放在茶几上,白了我一眼,随后打开药箱,拿出一瓶消毒水和棉花团,坐在我旁边,表情认真
:「把手伸过来,我帮你洗一下,等会贴上创可贴。」
「嘶!。」
我感到这点小伤没事,没有放心心上,将手别在背后,有些不悦
:「我手有什么好看的。」
,你也是有问题。」
「你等会,我拿药箱过来给你包扎一下。」
万一妈妈知晓我和她之前有过几次
爱的事情,纳兰曦不敢想像,也不愿意去想,所以私下一直对我加以防备和警惕,以防我一发不可收拾再继续
出那样的事情。